“客人里多有官府中人，万一你被认，可是大大不妙。”二让静善去帮小兰拾掇衣，关上门给柔福说起厉害。

就叫来两个随从，把鲁老板拉到墙边一顿好打。嫖客争风，二见得多了，但鲁老板原非等闲之辈，竟如此狼狈“那人是何来？”二有些好奇。

小兰纵横风尘多年，哪容她放肆，把她放床上狠狠收拾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静善来找时，顺带也被小兰如法炮制。二女被得手脚发，靠彼此搀扶才回的屋。

“咱们离得近，你哪天想了，偷偷溜回来呆上一日半日就是。”看她嘟着嘴，二哄她。柔福这才展颜“我不光喜这里闹，我也舍不得兰。”前日二门，柔福闲着无事去小兰屋里玩耍，说了些风话。

正说话间，外面吵闹声响，柔福来了神，轻车熟路扒到窗边，挥手让二也过来，只见外面两个客人正在吵闹，正对窗这个二认得，是天宝轩的鲁老板，背对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没吵几句。

小兰来了，拉着年轻男“汪公”长“汪公”短的赔笑，又叫丫鬟重摆酒，那汪公才作罢，扭搂住秋娘，回房去了。二在他转之际，看他尖嘴猴腮，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小兰等他回屋，又去抚鲁老板，一场风波消弭无形。

“我知我知，我也她，拿破仑也她，人人都玛丽安娜。”二挑挑眉。“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玛丽安娜！”汉斯吼。“我愿意为她付一切，可她一定要跟你回黎。”汉斯语气消沉“她说她要帮助督政府结束内，让法兰西再次伟大。到那时候，她才会和我在一起。”二把酒瓶递给他。“谢谢”汉斯喝了一大，还给了二。

“我只想对你说，请你好好待她。”汉斯说的很郑重。“你有什么打算？”“等她，不论她选择了你，还是拿破仑，还是其他什么人，我都会等，直到她来找我。”

二走到窗前，看着汉斯落寞的背影一远去“这样的小伙儿，你要是错过了，恐怕再也遇不到了。”“法兰西万岁”玛丽安娜轻飘飘的说，一儿气势都没有。

“纽曼，真羡慕你，至少现在是你在拥有她，请珍惜。如果你让她伤心，我发誓绝不放过你。”汉斯摇摇晃晃的回去了。“都听到了？”二回屋，玛丽安娜神黯然坐在床边。

小。”二喝了酒，等他开。汉斯正正衣领，直膛“我玛丽安娜。”

“这人好似当年富安县令的陈公，一般的飞扬跋扈，想必也是官宦人家。”二扭对柔福说。柔福脸煞白缩在墙角。二从未见过柔福这般模样，忙上前抱住：“福儿，怎么了？”

“她要是一直不来呢？”“那就一直等，等到老，等到死。”两人你一我一，一瓶酒很快见底。

“当然是善儿，那些日耳鬓厮磨，一天夜里，小妮把手放到了我上…”二唯有苦笑。

＊＊＊小兰办事飒利，一月不到便在兰桂坊不远租了个院。柔福不乐意搬。她从未来过青楼，这些天躲在屋里偷看，正瞧得兴。偶尔见到以往旧识，在这里一脸轻佻，远不是庙堂之上的肃穆模样，还常慨：“原来他也逛窑”

“若只能箫不会品玉，箫后岂非狼得虚名。”二回来后，小兰和他说了，二哭笑不得。见柔福首肯，二正想开门，心念一动：“你和静善谁先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