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罗亮罗总经理吧？”对方的声音有激动。

王去，老宋就留在这里。你也走的话，我怕我妻她们更急。”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我们张队长要我告诉你，你女儿已经——咳！”关键时刻却来了一声咳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这位是？”姓张的客人打量者王学龙。

“不要钱？要厂的技术资料？你们厂有什么特殊吗？”张警官奇怪地问。

“好！”当罗亮和王学龙赶到公司的时候，秘书告诉罗亮有预约的客找他，正坐在他的办公室。

“嗯，首先请你们就谈一谈事情经过吧。另外告诉你的是，你的所有电话和房我们都监控了。”

在三人没有了时间概念的时候，罗亮的电话响了。

“那你有没有印象，谁向你提过要买你公司的？”那个中年人问。

接下来两人默默地坐了一阵。然后王学龙就在罗亮的办公室写资料，当然资料尽量避开一些的问题，写不下去的时候就上网查相关方面的东西。突然王学龙看到了一条《中国能源网》2003年10月22日报的一条关于海淡化的旧新闻，心里一动，连忙把它拷贝下来。

“是我，你是——”罗亮小心问。

二人一惊，同时转过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小巧的手机呈现淡蓝，现在正发悦耳铃声，这铃声还是罗给罗亮调来的呢。罗亮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有害怕地抓起手机，又回过来看了王学龙一，看见王学龙鼓励的睛，就把它打开放在耳边。

“你好罗老板，我姓张，刚约好的。”里面坐着穿便衣的两个中年人，看他们来，其中一个站了起来，伸手与罗亮打招呼。“哦，小陆你去一下，不要让人来，没有我喊，你也不要来。”罗亮把秘书支走了。

罗亮凭记忆报了几个人的名字。

“哦，我想想，大约有二三个人说过，也不知他们从哪里知我工厂有淡化。”

罗亮就把女儿打电话要回家吃中饭，结果到下午还没有回家，到联系不上，下午快五的时候，接到了别人的电话才知女儿被绑架了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哦，他们是不是知你们的成本低，你们是不是公开对外讲了。”

罗亮电话通知了已经下班的一个技术人员上赶到公司来打印老宋和他们几个人设计的技术图纸后，就一边凶猛地着烟，一边等电话，一边沉思。

“不太清楚，我也问过他们，有的说说是我们员工讲的，有的说是听别人转述的。但因为量不大我们自己都不够用所以没有卖给他们。”

罗亮看了王学龙一，王学龙答：“我们的厂是海淡化工厂，由于我们采取新技术，所以成本比一般淡化工厂低一些。可我们的厂才建起来不久，应该没有几个人知呀。”

两个警察还问了一些情况就走了。走的时候吩咐他们，还是准备一下技术资料，稳住对方，有什么事随时跟他们联系。

“我记得一些，但有几个不知名字。要不喊我们的行政经理来？”

“我女儿怎么样了？”罗亮刚放下的心猛地窜到嗓了。

“你知他们是怎么得知你厂有淡化的吗？”

“有我们附近化厂的老板，啤酒厂的何老板还有齿厂的朱老板。”罗亮想了想说。

“哪三个，你能说名字吗？”

不久，技术员也来了，听了罗亮的安排后，就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打印图纸去了。

“先不要喊，你认识几个人的名字就报几个，我们会去查的。”

罗亮答：“没有，我还吩咐了我公司的员工，要求他们保密，再说他们也不知成本到底低多少。”

“你们自己公司有几个人对这个新建的厂熟悉呢？”

“大约有八九个人吧。”

“是的。”

“哦，如果只有这个成本低的理由，他们应该不会走这步路。”张警官边说边望着旁边的那个人。那个人了，然后转过问罗亮：“刚才你说对方说他们买都不行，是吗？”

“这是我朋友王学龙，没有关系。刚才报警就是他持的。你们来的真快呀。”

罗亮疑惑的看了王学龙一，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推开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