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学智旗帜鲜明地说：“想想汪老师平时的所作所为，我们认为一儿都不过分。”

学智说：“我个人认为，李校长的态度很诚恳，但意见太草率。汪老师所犯的错误是有目共睹的，他早已在全校师生中间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如果他真有悔过的愿望，最起码也要在全校师生大会上一次刻的检查，这样也有利于改善今后的师生关系。”

“你同意了？”

“这是他自找的。我早就告诫过他，可他就是不听。”昭阗一下激动起来，但很快就克制住“算了，现在也不是埋怨他的时候。刚才你跟那帮学生谈得怎么样？”

“我能同意吗？我好说歹说，就差给他们下跪了，最后不得不答应让汪

荷塘那边，垂柳已经脱去了鹅黄的底，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风徐徐，枝颤颤，团团柔絮在空中迎风舞雪。

“嗨，不太如意啊！”李校长琐着眉，一只手不停地摆动着“我本来打算开个内会，糊一下也就完了，可他们决不答应，非要让汪老师在全校师生大会上检查不可。”

“真没想到，这群孩还这么难缠。”李校长经过一阵张的涉，额上都冒汗了“汪老师他人哪？”

他跟西敬老汉打了好几声招呼，却没有听到回音，不由得又增添了一层烦恼。

“对，就应该这样。”同学们异同声地说。

昭阗没兴趣再听下去了，他一个人走校门。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听听学智的意见。

学智的意见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赞同。

李校长讲完，目光非常锐地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脸。

他忽然想起该到放学时间了，于是走了回路。

扬扬？是否让校务会给予汪老师一次严肃理？或者说首先责令他写一份刻的书面检查，然后再对他行严厉的批评？”

仅仅几天的工夫，荷塘里的莲叶又长大了许多。面上，绿叶片片，波光，盎然的气息昭示着一个炎的季节不久就要到来。

校长个人的想法是同学们始料未及的。他的话一停下来，同学们就开始议论了，有的说：“他把我们欺负得够苦的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有的说：“校长说的对，事也不能太绝了，杀人不过地，人家既挨了批评，又写了检查，就行了呗。”也有的说：“狗改不了吃屎，等他缓过劲儿来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地折腾我们呢，不如现在来个净利索的。”还有的说：“这个人说的是一，的又是一，一贯怪气，谁能保证他将来不报复我们？”…

铃声响了。很快，校门就像刚打开窝似的腾起来。昭阗等了好几分钟才走了去。李校长站在办公室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看到鲍昭阗走过来，话也没顾得说，就连拉带扯地把他拽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这样很好。”李校长稍微停顿了一下，便长叹了一气：“看来汪老师在劫难逃了！”

昭阗无心赏柳，也没情趣领略那田园风光，他只是想暂时躲避一下那个一发声音就足以使他的脑袋涨大好几倍的环境。他走到荷塘的对岸，一就望见了东边不远的那圈即将竣工的土围。

这一年的冬天，母亲同时给两个孩了棉衣，一件薄，一件厚。薄的给弟弟，厚的给哥哥。弟弟穿上棉袄，活蹦；哥哥穿上棉袄，却缩手缩脚。父亲非常生气，说哥哥这是无事生非，举手便打了他。哥哥哭哭啼啼，不小心挂破了棉衣，了柳絮。父俩抱痛哭。后来，父亲赶走了继母。

这讨价还价的工作仍在继续着。

“我让他先回去了，怕放学后，人多，这个说个这，那个说个那，他一下承受不了，再惹别的事儿来，更麻烦。”昭阗非常平静地说。

…

相传，有一个孩从小死了母亲。父亲给他娶了一个继母。继母给他带来一个弟弟。小兄弟俩虽然异父异母，却你谦我让，好不和睦。继母对两个孩更是疼无别，不分彼此。丈夫非常赞赏妻的贤情惠德。

李校长有些为难地说：“这样是不是有儿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