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她的脸，微微一笑。

司徒夜看着她里闪烁着持，那是无怨无悔的执着，正如他对她的情，不会再变。如今的遗憾便是失去了与她共有的记忆，想必那些回忆都是让人眷恋，他却一也记不得了，无限遗憾…

他的叹息，她听见了。

“阿夜…”

只能地、地埋在心底。

“别为我哭，不值得。日儿，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皇后，但你不必为了我放弃你应该得到的幸福，如果有人能得上你，尽管和他在一起，因为他能给你我给不了的一辈，答应我好吗？”他此刻能的就是保护她的安危，让她平安。

旁边转角，司徒夜的影也静静伫立。

司徒夜拥住她，犹如怕失去那样的牢牢抱“你现在能陪在我边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谢谢你。”

中，一条命又算什么？如果你有办法劝我大哥，我希望他能变回过去那个他，这样我就算死也值得了。”他早知事情会失败，本还以为当场就会被杀，没想到还能活到现在。

“傻丫，战场上刀剑无，你跟着去只会受伤。”他舍不得她受一伤。

“让我陪着你上战场好不好？”

“我不到！我不到睁睁看着你去赴死…”她抓着他，此时此刻不可改变历史的想法消失了，心中只剩下对他的，只要能保住她，纵然要与上天对抗，她亦无怨无悔。

三个人三心情，唯一相同的都是为了所费尽的心思。

因为他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傻丫，这是我的命，是过去的历史，不能轻易改变，毕竟我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人的生死全系在我上。”生死对他来说，已不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局势，他必须牺牲自己成全大局。

“阿夜…不要。”司徒日抓着他的手，哭红了，摇着。

司徒夜将玉佩在司徒日颈上，指尖轻轻过冰冷的玉佩。

“若能与你一起死，我也无悔。”曾经，她想要用这条命来报答爷爷的恩情，如今她却想与他同生共死，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结果，若这是她的命运，她甘之如饴。

思索了一整夜，他了决定，也不会后悔。

“日儿，我很庆幸能认识你…诚如浩所言，我确实改变很多，变得疑神疑鬼，谁也不信，谁也不要，结果险些连他也失去，差就应验了那个相命师所说的话──帝王之命，孤独之，纵使无法让所有事情都照我的希望去走，但是我想打破这个命运。我能认识你必定也是命运的安排，才让我有所改变…我知你一直想回去，等我死后你就得自己想办法回去，可惜我无法帮你了。”这辈能认识她，值得了，他一也不会后悔回来接受命运。

司徒日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司徒浩。

“日儿，答应我，一定要先保护自己，好吗？”最后的一时间，他想多看看她、想多陪陪她，也只能到这程度了，再多的也给不了。

“阿夜…”为什么她这么傻？她应该要早些告诉他，让他有更充足的时间去解决，为什么要犹豫那么久，明明就不愿失去他，她却如此愚蠢…

“这是我的命，我想回来就表示愿意接受，你应该为我到兴，因为我并非贪生怕死之徒，我愿意死得其所，死得壮烈，也不愿苟延残一生，我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你放心，我不会改变历史，相信这样的安排必是有原因的。”他曾想过要改变天命，想要与天抗衡，他也以为自己能到，无奈事后证明，他只能对自己负责，无法改变一切。

“我会的。”

司徒日不断摇，把脸埋他。

如果这是他该走的路，他会照着命运的安排，如此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曾经他想向天挑战，他想战胜天，还以为自己快要成功，没想到结果却是伤痕累累，不仅没有改变，还失去原本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