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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学校里…是不是就已经怀
了?莫教授,我问你喔,我当时…是大着肚
拿毕业证书的吗?”
不对!先别胡思
想,莫教授或许只是考虑她的失忆病情,唯恐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于是对她有所隐瞒…有所隐瞒与欺骗是不一样的。她不应该如此轻易就怀疑他。
“你是唯一的媳妇,棠裳又是唯一的孙女…母亲确实疼棠棠疼得不得了。”
“大学学历?我的大学学历又怎么了?”何雅捕捉到令她在意的关键字。
章百涵此时说的话,令她联想到与莫韶华曾有过的对白,何雅脸
丕变,瞬间刷白。
接?不接?
“真的,就是这样。何雅,我跟你说,你从前跟我住时,放了很多东西在我家里,当中有你每年写给棠棠的信…你因为过得不快乐,所以越来越悲观,很怕你哪天有个万一,不能陪棠棠长大,所以写给棠棠好多、好多信,为了怕莫韶华看见,通通都放在我家里,要我保
,假如你不相信我讲的话,我现在就去拿来给你看。”
她心思惶惶,瞪着
幕上怵目惊心的三个大字,耳边只听见自己如擂的心音。
“婆婆是副校长,你是副教授,我们的婚礼一定办得很盛大吧?”
“欸?你大学没有念完啊。你那时怀
了,明明过完寒假就是大四下学期,
看着就要毕业,可是,你婆婆怕你肚
渐渐大起来,在学校里让莫韶华跟她更丢脸,所以,就
着你休学了。”
见何雅脸
忽明忽暗,似有迟疑,章百涵又接着为老朋友惋惜下去了。
“我…百涵,等一下!”何雅拉住就要起
的章百涵,扪心自问,她真的想看那些信吗?
她不知不觉间被换过的手机门号,莫韶华不让她接送棠棠上、下学的
持,不愿让她报名骆平烘焙班的震怒,隐隐约约似乎都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教授,你说过你是独生
,那棠棠就是婆婆唯一的孙女喽?棠棠这么懂事可
,婆婆一定疼得不得了吧?”
她一直都知
靠着小面摊供养她念书的母亲有多辛苦,所以,她也一直期盼能够靠着好学历找到好工作,让母亲早些退休。
“更恶劣的是,棠棠生下来之后,你婆婆竟然也没有因此对你比较好,或是比较疼孙女欸!老嚷着女儿不算孙
,名字写不
族谱,就连抱棠棠一下都不肯…我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自己难
不是女人吗?”
章百涵现在
中所说的,怎么会与莫韶华陈述的事实相距如此遥远?
“何雅,你之前还曾离家
走搬来跟我住饼一阵
呢!就是因为你那时离家
走,莫韶华才知
事态严重,带着你们一家三
搬
去住,好不容易才脱离他妈的
掌。”最后一句很显然是骂人的双关语。
萤幕上显示的连络人姓名,令已经心烦意
的何雅心惊
了好大一下,扬睫,视线与章百涵的对上,四目相接,不知为何有
排山倒海的心虚
,像个外遇被发现的妻
。
平与她亲近自然的肢
碰
便说得过去,而那天在苑品屋外,莫韶华难得的暴怒失控也更显得合理。
莫教授。
“这样啊…”何雅思绪凌
,无法思考,话音微弱地回应。
大学学历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一直向往大学生活的何雅而言,则是绝对必须拿到的文凭。
她一时之间接收不了太多资讯,心思紊
,就连一个念
、一句话、一个片段都消化不及,她还应该再看任何东西吗?
怎么会?莫教授他、他明明没有否认她的猜测…何雅咽了咽
,掌心因此微微冒汗。
若非如此,她当初为何会赶着上语言学赶得那么拚命?
何雅抚着额际,就连章百涵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无法消化,太
痛得不得了。她什么都不知情,更不会有想起来的一天,她无法判断,似乎也不是很想判断…莫韶华与章百涵之间,势必有人在说谎…
“而且,你那个没良心的婆婆,亏她还自诩是个有
有脸的人
,竟然连婚纱照都不让你去拍,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没有,让你跟莫韶华两个人私底下偷偷摸摸去公证!我真是搞不懂,娶媳妇有这么丢脸吗?这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未婚怀
满街都是啊,别人还不是开开心心地办喜事!”
“何雅,你已经为了这桩婚姻赔上太多了,你的女儿、你的人生、你的大学学历,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将所剩无几的再继续通通赔
去。”
“噢…大着肚
拿毕业证书好拉风喔。”
“何雅,我知
我一下告诉你太多事情,你一定还没办法接受,但是,你听我说,你真的应该照原定计划离开那个家,你——”章百涵还正待说服何雅,何雅放在桌上的行动电话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