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卓一怔，笑：“好，就狼窝瞧瞧。”

“你真相信她会带咱去，包不准是陷阱…”

“你在威胁我？”屠莫一脸怒气。她真以为可以摆布他吗？

江芷灵笑笑。“大公不会抓几个黑衣人就了事吧，要抓首脑才行。”

“等等，什么叫把你想成翠娘，你不就是翠娘吗？”车卓打岔。“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诈骗集团，还发明新词呢！”车卓说。“我说应该叫找死团，他们长什么模样，我去会会。”

江芷灵冷瞄他一，还真想耍脾气说本小不，走人，却还是忍了下来，甩往前走，不停在心中默念：他是脑瘤，他是脑瘤…要与他和平共存…

越往市集里走，越是拥挤，江芷灵指着前方的茶市集，说：“黑衣人就在里，他们现在伪装成商人与人易。”

“小声。”江芷灵朝他嘘一声。“人来人往的。”

“你说呢？”屠莫冷笑。“我就怀疑她是披着羊的狼，说不准这才是她的真情。”

“都易容了，我也不知什么模样，不过我转转应该就能认来…”她指着正在与贩说话的青衣男。“我瞧他就有些熟。”

她疼得倒气，双眸冒火，

“我去会会…”

车卓摸着脸上的胡。“贼厮的，真的假的？撞能把都改了？”

“你个娃娃！”车卓呸她一。“什么将就一下，把老当破鞋吗？”

“你不是知他们的窝吗？窝抓人就是，哪这么多弯弯。”车卓不耐烦地说。

“在窝里的都是小喽啰，要抓就得抓住集团首领，一举击破。”江芷灵握右拳，拿办案的决心。“否则让那溜走，他会东山再起，明白吧？不能纵虎归山。”

“我是商人，不是捕快。”屠莫面无表情地说。

车卓以呼瓦语说：“这女人怎么变了？上次见她不是害羞的小姑娘。”

江芷灵把话挑白了。“他们就是诈骗集团，懂吧？”想着他们大概不明白什么是集团，又加了句。“集团简单说就是成群结伙。”

屠莫扫她一。“怎么，准备大义灭亲？”

屠莫摇。“别，先把黑衣人的事解决了。”

笑声戛然而止，两个男人都拉下脸来，车卓怒：“他娘的，你个女人——”

“你要把我想成翠娘，我也没办法，一句话，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不是说了狼窝都不怕。”屠莫取笑。

“我哪敢？”江芷灵摇。“若我一个人得来，还用得着你们吗？这样吧，要不你帮我介绍几个靠得住的捕快，反应要快的，要不车卓也行，我将就一下。”

他暴怒地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别耍样。”真以为他是吃素的吗？别以为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任她玩于掌之间。

他冷笑。“那就是窝里反。”

“算了，不需跟她计较。”屠莫截断他的话，转向江芷灵。“你带路就行，不用说话。”

江芷灵狡黠地勾起笑，并不回答，故意吊他胃。

“你先别。”江芷灵不理他，对屠莫说：“你若不想，我去找屠孟，他定会帮我——”

圆睁双。“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得靠着损女人才能笑得这么开心，悲哀。”

车卓猛一击掌。“你说的对，以前是装的，现在才是真样的。”他细细观察江芷灵东张西望的模样，说：“咱试她一试…”

“你不是想知我怎么密躲过机关的吗？”江芷灵顿了下，故意卖关。

屠莫挑起眉。

“她撞到，记不起以前的事了。”屠莫说。

“大鱼？”屠莫皱眉。

“等等。”江芷灵忙拦住他。“不要打草惊蛇，放长线钓大鱼。”

他挑眉。“别告诉我你想起来了。”

“公此话差矣，我跟他们没血缘关系，算不得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