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从尖传到大脑，每一针的刺痛都如此清晰，真切的疼痛让益易如陷阿鼻地狱，他难以抑制地，声音微小，能听若有若无的哭腔。

每一针像是扎在心里，带来毁灭般的痛苦。小孩哭得不能自已，痛呼声压在间，轻声的更是万分悲怮。问酒停手了，他低看向益易，那睫被泪打，一脸泪，像是才从里捞来的。

终于下班了。问酒乘着白兰香亲吻他的额、角，没有急着为他上药。益易哭得太久，也作痛，他看着问酒的睛，一时间说不话来，他温吞地收回目光，倚着问酒，委屈地噎了会儿，将泪慢慢收了回去。

锐利的，让他睛都不眨一下地忍着是不可能的，他泛着泪，不知挨了多少针。益易不知以前在问酒手下，报数是常态，挨了多少鞭、多少杖、多少针，都得抖落清楚。

错一加罚，错二翻倍，没有误差到三的，再心大意也不敢有。比一千减七更恐怖的是，被绞了钢丝的刑鞭了一个周，最后问一共打了多少下。益易不知，也不用知。因为问酒永远不会这样对他。

才挨了一针，他就疼得心脏瞬间缩，哭得更凶了。如果不是要保护嗓，他想躲在问酒怀里嚎啕大哭。益易就像一只被铁签串起的鱿鱼，被牢牢钉在冰冷的金属上，他不敢动，浑都绷了。

益易总以为到了极限，其实不是。离开，有条不紊地被消了毒，一一顺着往下探，他突然意识到目的地所在。益易脸都吓白了。睁大睛恐慌：“别别别！”

“不要！”他语无次地恳求着。“求您…别这样…会废的！一定会的…”偶像的求饶和哭腔就在耳边，问酒置若罔闻，手上的定如初。益易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一大堆，但在针的端接到肤的刹那，他呼一窒，一个字都吐不来。

他总觉得休息不够，时间过得太快，在有些痛苦的时候又过于漫长。问酒少见地抱着他开始工作。益易在分辨问酒这样的意图，应当是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忍着疼，再三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动，谨小慎微的模样还挂着泪，怪可怜的。益易望着问酒，泪如泉涌，心里什么想法都空了。连呼都是一项艰的任务，他焦虑地忍耐着。

问酒抱着他，两人都没说话，各自的心思大相径，在沉默里，益易愈发抱问酒，贪婪地汲取温，宛如躲在未熄灭的火苗旁取的狐狸幼崽。

贴在他的上，尖针迫不及待地扎了去，尖在疼痛中瑟缩着。过了会儿又再度起。

数针依次辗过，益易控制不住地颤栗，环着问酒的手都抓了衣服。冷汗一脑儿冒了来，大合拢像是天生黏连在一起，他只觉得前被穿了。细针刺又，疼痛如同凛冽的寒风，斩钉截铁地扎骨，钻穿后又转离开。

在问酒里，这个针带有某情趣意味，够不着惩罚的边。益易趁着休息琢磨了片刻，问酒不会是因为我没好好吃饭而罚我吧？

“唔…嘶！”不知扎到了的哪里，疼得益易都僵了。好半天都松不下来，他边哭边叫：“啊…嗯、啊…”超群的音光是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好疼！

益易靠着问酒，痛不堪忍地默默泪，泪仿佛决堤，却没有任何哭声响起，他不敢看被折磨的，一个劲儿盯着问酒的脸，那张神如常，换个场景可以用沉静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