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里说，人人都得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事实证明，圣典里的确有不少值得谨记于心的人生忠告。莫尔曾经想，离开圣都会碰见不少有意思的事，他的确碰到了，只是和原本设想的不一样。

他许多次地在天神面前起誓，那些誓言现在已经被违背得七七八八。于是他换了一更简单方便的说法：“如果我一定要跟着你，你难有办法拒绝吗？”她没办法，就是这样才最叫人可气。

望跟我一起？”“不希望，当然不希望了。”艾西答“和你在一起，碰到的麻烦事太多了，我本来是想在这儿就和你分开的。”她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去。

“我总觉得你的承诺不可靠。”她一边咬苹果，一边说。这觉是正确的，莫尔的确从未把诺言当回事。作为圣，作为神官，作为教廷骑士。

听起来是会招镇上女孩喜的形象，他跟随骑士队伍抵达那座小镇时，镇上的女孩在路边夹迎，他一瞥过去，记住了那些女孩们的脸。也记住了艾西的脸。

艾西想，她嘟囔：“为什么我非得遇见你这样的家伙不可…”自从遇见这个人，她的边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全是无妄之灾，她当然有理由气愤且不满，本来她应该还在老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必经受暗蚀而差死去，更不用成为在人类的世界里东躲西蔵。

“我知。”莫尔说“但是圣都太无趣了。”之前艾西就问过他为什么要从教廷逃跑。知晓他是圣前问过一次，知晓后又问过一次，他的回答都一样…“因为圣都很无趣。”老是待在一个地方。的确有无聊，但他可是教廷的圣，未来的教皇。迟早会成为整片大陆最显赫，最有权势的人，这些事可比什么“有趣”

“无趣”的重要多了。“所以说，你这人脑有病。”艾西小声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落脚，待了没几天，又得继续上路，而且依旧是和那个一麻烦的圣一起。

莫尔十分罕见地到了一儿悔意。倘若一开始不是在厩遇见，也许艾西对他仍能有一个好印象。比如，正直的骑士，或是可靠的神官，古的年轻人。

现在，她不得不继续和这家伙绑在一块，成天担惊受怕。既害怕教廷的人突然找上门来，又害怕他时不时的神经病发作。早在昨天晚上，卡玛就已经带着家当细，不打一声招呼就趁夜跑路，连同这栋租来的小楼一并弃之不顾。

它都最漂亮健壮。听说前两天城门不知为何突然加了守备，但作为一座重要的商业城市，每天有几十上百支商队，以及各地的贸易商人在拉尔都中。

“而且，你上次就不由分说地发脾气，还把我绑起来了。”她补充控诉。“我答应你，下次我不会再勉你。”莫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艾西接过，小地咬着。

“说起来，”艾西又开说“你又不可能一直逃下去，除非你逃到幽密之森那样的地方去，不然迟早会被教廷的人找到。”

一大早发现这件事的艾西不得不也尽快离开，他们的还在厩里，这两天被照顾得很好，依旧光亮。打理厩的人都说，这匹是他见过最好的，哪怕是和那些光顾院的权贵们的比起来。

为了不影响贸易，城门的守卫大多也就样，然而今天似乎不一样，城门排起了一望不到的长队，迟缓地挪动着。离得太远，艾西看不见城门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