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门外的人先发问，她这副样，夏栀用发想也知她是来什么的。冷冷地说：“这笔生意是我的，先来后到，懂吗？”然后在女人惊骇的神中关上了门，还挂上门链。

“江霆？”没有回应，但这次在夏栀意料之中。摸上他的额，很手，汗沾在手心里，凉了就变得黏黏的。夏栀打开床灯，拆开纱布，伤的边缘冒一圈不自然的灰白。随即眉一皱，翻下床去找装药的袋，拿棉签刮掉上面已经发炎的烂。

狡猾的目光带过一火焰，在颧骨上燃起的温度。男人上酒和血掺和的气味里，又闯了一丝浴的香气。

他们不敢朝他的方向看，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要开枪的那个人看不到脸，他从嘴里拿烟，将未完的另一半拿在手里，轻轻转了一下又弹了去。

“我开吧。”夏栀掠过江霆，搭上门把手。门开一条，门外的女用最满意的姿势朝屋里抛过一个媚，却对上一双无比冰冷明艳的睛。

“唔…”第一下，男人发低，夏栀不敢再动，第二下轻轻的，他的反应便轻得多。到最后，她的手指都绷到发麻，汗得比他还多，终于把那些发炎的都掉，鲜红的。拿着酒的手指颤巍巍，用力过久，她的指尖冰凉。再小心倾倒，也避免不了酒落在伤上那一瞬间的刺痛。

屋里，坐在椅上的男人看着这一切，摇发一声轻笑。夏栀走过他边，坐回地上的被窝里，刚刚要躺去，江霆一阵风似走过来，转瞬间，她和男人就调换了位置。

“嗯…”男人发轻浅低，床上的女人睫轻颤，伸了只手下去，仅仅是悬着。都受到了灼的温度。

她眨了眨，朦胧的视线重新清晰，比之前更的灼从内向外翻涌，如同空中旋转始终不能坠地的叶片般无措。

夏栀闻着这味，了鼻。江霆以为她委屈了。收了调笑的表情，正刚要开，却见她坐到了床上，平静的底净净，哪有半要哭的意思。

然后下一波人被带过来，上依旧上了黑布袋，他在里面看到两个熟悉的侧脸，一男一女。

-温度不断飙升，前的空气随着而摇晃，墙快要化掉。透过狭小的隙，地上跪了一排人，手反绑在后，上着黑布袋，他只能看到四个，看从旁边的两个胳膊来看，远不止有四个人。

“你睡床上。”说完，江霆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自己躺到她搭好的被窝里。见她还站在一边看着没坐下，又掀开被的一角挑衅：“要不你也来一块？这笔生意不是你的吗？”

“叩叩叩。”猩红的指甲让声音显得有些尖锐，夏栀蹙起眉瞥向门，投来的影也好，刚刚走路时发的音也罢，都是跟鞋才能发的，那些佣兵不会穿着女人的鞋到溜达，杀了他们怕是也不这回事。

几条枪上他们的额，也许枪还带着开上一枪时的温度，那些人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随着一排整齐的火光，纷纷沉重地倒在地上，他们被拖走后，地上留下黄白相间的残，越积越多，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屋外，姿态妖娆风的墨西哥女人穿着夸张的包裙，给了老板一张纸钞，得到了一个手势。顺着他指的方向来到房门前，拢了拢发，摆一个自觉千百媚的姿势，敲响了门。

这个男人开了两个房间，虽然他们一起去的，但是那个女人还是回了自己的屋。这就说明，今晚长夜漫漫他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