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时大家都发悲叹，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一直没参与讨论的芳卉。芳卉被盯得不自在，只好说“散了吧，活都没完吧。”于是她们都散去，回去放好膏脂，继续活去了。

妹们先挑吧，有剩下再给我。”她们听了都沉默了一下，然后一边叽叽喳喳地分礼，一边暗自转着心思…二殿下又不门。

“不了。东西送到了，就不叨扰姑娘们了。”她说着就往外走了。姑娘们七嘴八地寒暄作别，她们心里都想着。二殿下可真是宽厚又灵巧，若是让自家殿下知这事，怕是要挨罚的，等李清如走远了，她们便兴采烈地望着分礼了。

“我知，不是来找皇兄的，你帮我把这东里的侍女都叫过来。”她很是自然地直接坐下来，把手边的包裹往桌上一放。

李清如就仔细扮了男装，走密门回了偏殿，拿上那些膏脂就去了东正殿。李清如来时，芳卉正在日常清扫，诧异地抬起问“二殿下这是？殿下不在的啊。”

说着她打开手边的包裹，是个木箱，又打开箱，显里面的好多膏脂罐。“这些香膏妆脂，你们之后慢慢挑，就是日后不要再来送了。也省得再劳我过来回礼，怪麻烦的，大家说是吧？”她微微眯笑起来，显几分压迫的气势。

“说起来两位殿下长得是一样样，个和行事倒是大为不同。”“这么说好想去服侍二殿下啊。

“这怎么分呀？芳卉先挑？”一个人提议后，大家都应和着让芳卉先挑。芳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殿下前些天回来给我带过两盒了。

芳卉连忙放下手活计，就去把妹们都叫过来了。大家都不知二殿下这是要什么，有的猜测是因为给小绢送了东西二殿下来问罪了。有的猜测是二殿下终于觉得屋里人手不够要选人过去了。

也还有别的猜想的，或忐忑或期待地，等她们都排排站在李清如面前了，她才微笑着开“前些时日呢，听说姑娘们好心凑了些好东西，送给我家小绢。”听到这大家都惶恐起来。

“是是是，二殿下说的是，我们日后不敢再唐突了。”姑娘们连忙赔笑应着。李清如笑着，就起要走，芳卉笑着开留客“二殿下这就要回去了吗，不喝杯茶吗？”

话本。过了几日，早上李旭安去上朝了。

分完后，她们各自拿着试涂试闻，又说起闲话来。“小绢妹妹可真是好福气。”“我看倒未必，她一人引得两位殿下相争，她自己又好过到哪去？”“哎那小妮姿平平的，也不知是使什么本事勾得两位殿下。”

只是月余不见，二殿下比起时，好像更俊朗温了许多。”“是诶，咱们殿下平常连个话都说不上，二殿下一看就好说话许多。”“看上去好说话，我倒觉得二殿下的心思更更难猜。”“说得也是，而且二殿下好像，喜白日宣。”

“得了吧，咱们殿下过去偏殿，白日宣的时候也不少。”“但是咱们殿下夜里也有啊…二殿下觉，只在白日…”“停一下停一下，这是咱该聊的吗？喜二殿下也没用啊…喜殿下也没用啊…反正都摸不着。”

他自己又不用这些，哪来这么多？最后都不约而同地想到，是殿下去回来给小绢带了这么多，二殿下全没收了。又拿过来分送给她们。这番用醋意去抵了怒意，好一个以怨报怨。

看着李清如的笑脸也觉得好像笑里藏刀。“不用张，让姑娘们破费了。我今日是来还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