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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是二人便各自回去了。接下来数日政务都很繁忙,李旭安上午下午地都带着李青云在御书房,傍晚天暗下来,也要
上灯再继续一阵
,比前几天回去的都要晚些,虽然在御书房的时间更长了,但李青云倒是庆幸不用像之前那般被罚着学了。
“
错了事,惹皇叔动气了。是我该受的。并没有下重手,几日便能恢复了。多谢大人挂心。”
十五那晚回来后,早上她就把医书全都搬回自己屋里了。一则是担心这么多医书放在皇叔殿里会让
人看见起疑,二则还是待在自己屋里看书更安心些。虽说那边的
人平常都战战兢兢的,但她的存在终归是私藏。
就不许日后再参宴了?听到的官员们,心里无一不加
了对李旭安暴君的印象。“那殿下这额上的伤是如何?”另一个官员
尖瞧见了李青云刘海下的异常,也关切起来。
几日都没有在午间相伴过了,又想到下午可以在一起,就忍不住想要
些什么好。“清如也睡不着是吗?”他轻轻搂过她,睁开
轻笑。
几日后到了旬休日,李旭安早上说今日只半日理政,下午回来陪她,李清如
兴地回去看了一上午书,晌午时便又回来了。午膳过后,他们躺着都有些睡不着。
想起,只
过一面的李清如,关切起来“无碍,阿弟只是不胜酒力,平日
弱又不太见人,只是稍喝得
过去了。睡一觉便好了。皇叔已命他日后不必
席这类场面了。”只是因为不胜酒力,醉酒失态。
“并无,近日没什么动气的事,饮
也都有注意,虽是劳神但并不至劳心。要不清如再瞧瞧脉?”说着他伸
手臂来,她依言伸指
在他腕间,安静
受了一番,又仔细诊了另一只,都瞧完放心地笑起来。
还打在
面上,真是暴君啊,原本李青云和李清如这一双兄弟,凭空从富商
一跃成了皇太
,让他们这些官员心里皆是仰慕又妒恨。如今听了这些,倒觉得给暴君当养
,可能也未必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朕也这么觉得。”他也低下
,嗅着她发间的香味。“皇叔这些天这般
劳,
可有什么不适?”闻着墨味她就又担心起他
。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觉得他们可怜了。众人这一番思忖后,正打算开
接话,便见李旭安来了。赶忙都闭上嘴整装站好,拜礼过后,便开始年后第一个漫长的早朝,
理商讨各
年前和假间积压下来的政务。
李青云老实答
。大家听了都沉默了。一时都不知如何说话,什么事至于大过年打孩
啊…再动气稍微训诫几句也就罢了。
“嗯…明明也不过才几日,
觉好久都没与皇叔一同午休过似的。”她把
轻靠在他怀里,好像都能嗅到御书房的墨味。
每日也是晚上天暗了也再
灯读一会儿,才走密门过去和皇叔一同用晚膳,饭后谈谈天也就洗漱睡下,早上起来用过早膳又各自去忙。
这次早朝直到快中午才结束,下朝后李青云跟上李旭安,准备照例跟去御书房,却见李旭安疲惫蹙着眉
“免了。且不去御书房了。回去用膳吧,下午再来。”
只是立侍在皇叔
侧站一天已经很不错了。皇叔这些天中午也不回去歇息,直接在御书房用午膳,然后在后面的居室小憩约莫三刻钟,就起来继续理政,但午膳和枕席皆没有李青云的份。
他只能每天匆忙回去吃个饭,觉都不敢睡就再赶过来。李清如也没闲着。这些天白日都在偏殿认真研读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