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嫄好奇地跟上去，摸索着走到一地段偏僻的厢房。站在门外，依稀听得房内有窸窣声响，在门上轻叩两声，无人回应。王嫄使了力，推门去。门未反锁“吱呀”一声就开了。

来哥哥有了贤妻妾，腻了阿嫄后，能给阿嫄许一好人家，不叫我下半生凄苦寥落就是了。”

但没想，这日竟碰上两个他放在后院的通房婢。清澜院的婢女统一着浅素衣，那两位却是华服金钗，妆容艳，远远地见着人，不过来行礼，转躲开了。

房中两人疑被惊到，一下蹿到山屏风后面，纤弱的影微微颤动。看房内华旖旎的陈设布置，想必也是锦衣玉俸养的贵婢。风怜说，清澜院里没有别人，下人们都是服侍王珣衣住行的婢女。却没说过，他还私藏两个貌的通房。

＊＊＊王珣在朝中任职，近来特别得忙。听说齐顺帝薨逝了。帝无，只一女嫁陈郡谢氏。宰相要上位，世家权贵们忙着商议理旧帝后事，另扶新帝名正言顺地登基。九月里王珣也只找了王嫄两回，搂抱亲吻，调情抚。

他得狠了，就着她跪在他下，要她来，就罢了。来的白浊还不准她吐，哄着她、着她全咽下。

他笑得温雅又轻佻：“以后迟早会喂饱嫄嫄。”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王嫄仰脸，哝哝撒：“我这会儿就饿得很。”

人求，王珣不为所动，慢悠悠地拿起筷箸，夹了个酥虾饺王嫄嘴里，边喂、边意味长地笑：“好事多磨，都是你的，就怕你会吃到撑。”

媚药的药效虽忍着捱过去了，但小的空虚和空旷却是再真实不过的。王嫄被他得又又酥，倚在郎君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只嘴上还倔着：“没、没有。”

王嫄乖巧地应一声，作了喜的模样贴上去：“阿嫄相信哥哥。”饱满的脯蹭在瘦的膛，王珣隔着衣衫了她的，挪揄：“一大清早，嫄嫄就想要？”想是肯定想的，都想了一夜。

王珣假意讶然，戏谑说：“昨晚上不是给了你一次？”王嫄盯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回味着在他指尖绽放的致命愉悦，索也不掩饰自己的求，直白了当：“不够啊。”

“没有？”王珣好笑地反问，住一柔的尖用力搓了两下，樱豆颤颤在指尖立，他调侃：“这里怎么起来了？”王嫄腮颊红了红，双目亮晶晶，不说话，只起往他手中送得更多。王珣却开了手，慢声：“不急，先用膳。”冲她眨了眨睛。

言罢，怅然垂，长长的睫如蝶翩跹，又如蝶脆弱，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一抹淡青的影。

平日里粉的樱，今儿也黯淡得失了颜。无论话里有几分真假，但这副楚楚之态，总归是让郎君心生怜惜。王珣抬起她的小巧下，似笑非笑：“嫄嫄只要听话，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好在看她可怜，他也会用手给她几次，勉算解了馋。慢慢地，王嫄的胆也大了些，偶尔在清澜院，也会去王珣的书房、后院到转转。

王嫄顿觉委屈，如同被一团莫名的东西堵住，闷闷的，透不过气。转走，又不甘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大步绕了去。

两个婢蹲在地上缩成一坨，见到生人，低低地垂下，蜷瑟瑟发抖。王嫄弯腰，努力作天真懵懂的表情，轻声询问：“你们俩是贴服侍哥哥的婢女吗？”半晌，才有一婢女抬，怯怯地看了王嫄，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