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仰着才能看到她的面庞。母亲一把将姜红从地面抄起，不由分说地将她在座椅上：“不要动，给我看看！”

姜红面颊发，心中隐隐生丝期盼和贪恋，轻轻地嗯了声，将脑袋搁在母亲肩上，嗅着她上好闻的香气。母亲将她放澡盆中，谨慎地用塑料布把脚掌裹起，而后轻柔地搓着她的肌肤和发梢。

“来啦。”门后传来的温柔女声，令姜红泪盈眶。她一颗心激烈地动着。几乎要破而，如忘记怎么呼一般，手脚冰凉地僵立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那扇房门。一张烙印在记忆中的面颊从房门后探，带着丝震惊，表情生动：“小红！你怎么搞成这个样！”

“我自己可以洗…”姜红有些拘谨地说。母亲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向厕所走去：“真的呀？我们红红已经长大了！但是今天你的脚受伤了。自己洗很不方便，让妈妈来帮你洗吧。”

姜红呆呆地望着屋内的陈设布局，一切都透着熟悉的陌生，她目光扫向挂钟，时针确实指着六的方向，夕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充斥着房间内的每个角落。姜红脑中一片混。怎么会…？我确实是从叔叔家逃来的，那时已是夜，难一切都是我的妄想？我只是了场梦而已？

她翻箱倒柜地拿个医药箱，取碘酒和纱布，面严肃，声音却十分温柔：“会有痛。”足底轻微的刺痛传来，动着姜红的神经，提醒着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并非虚假。

母亲神情微怔，而后温柔地笑着：“你今天怎么了？爸爸还没从公司回来呢。”她来时已是夜，父亲却还没回家。“还…没下班？”她迷茫地将目光停留在母亲面上。“是呀，现在才刚六钟。”母亲笑着。牵起她的腕，将她拉屋内。

门后现的是熟悉的面庞，她犹豫再三，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敲击房门。

“你的脚怎么了？！”母亲的惊呼打断了姜红的思路，她低看去，一对儿童尺寸的小脚映帘，将她骇得一惊，她试着抬脚走了两步，足底传来钻心的痛楚，留下几枚染血的脚印。母亲的形也变得大起来。

“真的不要吗？”“嗯…”姜红笑着答：“因为还有妈妈在。”姜红浑清地窝在被窝中。手中抱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母亲举着风机，指尖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风拂在她。

你鞋去哪儿了？你和别人打架了？”她指尖抚摸着姜红的肌肤，带来温的，心疼地将姜红拥怀中：“不怕、不怕…”姜红突然猛地从她怀中挣脱，激动地抓着她的腕：“爸爸呢？爸爸去哪儿了！”

母亲尽量装作不在意的样，试探着问：“你饭后说是去铃铃家玩，是铃铃欺负了你吗？”姜红回望向母亲，她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熨的姜红心泛酸，又红了眶。姜红轻轻摇了摇：“已经没事了。”

“好了！红红今天真，都没掉金豆呢！”母亲说着。在她面颊印下一吻：“和妈妈一起去洗澡吧？上脏脏的会生小虫哦。”

诸多的迷茫和犹豫都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时瞬间消散，她再也捺不住，飞扑母亲的怀中，嚎啕大哭：“妈妈！”母亲惊慌地应着。张地查探着她的：“是谁欺负你了？

“红红，你不要害怕，和妈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有人欺负你了吗？你告诉妈妈，妈妈让爸爸去揍那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