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我刚刚问你叔叔了。”婶婶的声音从后传来：“他说他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昨晚喝太多，犯迷糊了！”

叶，不时抬起看看电视的剧情，看到姜红从厕所来，下朝她一扬：“起来了？锅里有豆浆，去盛着喝。”姜红坐到她边，犹豫着。又不知该怎么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婶婶帮我收起来了？要不是我忘记洗了？还是风太大给走了？她脑袋探窗外，在楼下环视一圈，哪儿还能看到内的影，最后只能作罢，拿了新条内走卫生间，她洗完澡，觉得上舒服多了。

在屋里再也坐不住，走上台想把昨天洗净的内收下来，顺便去冲个澡。台挂满了衣。

姜红正要将脏衣服扔衣篓中，动作却突然顿住。衣篓中，婶婶的睡裙下微微角米黄的布料和半只卡通小猪，她缓缓弯下腰，指尖颤抖地那条，本该在台上晾晒着的小猪内。

你叔叔也不是那样的人…行了。你也别多想，今天他下班回家我肯定好好说说他，闺女年纪大了。是得避嫌，再不能和小时候一样了。”姜红听得婶婶没把这事往心里去。

他坦然自若地夹着菜，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有时目光与姜红对视，还会夹起筷饭菜放姜红碗里。姜红回想起这一幕就浑发，上好像有虫在爬似的。

内上泛着涸的白渍，带着膻腥味儿，瞬间冲姜红鼻腔，她大脑一阵阵地眩，无措地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手中的脏衣服也掉了一地。

姜红一言不发地将内丢垃圾桶中，转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叔叔从外面回来，房门关闭的瞬间，一声清脆的耳光清晰地传姜红耳中。啪！

“还有这事儿？”婶婶手上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姜红面上。“我反锁了门，他没能来。”姜红怕婶婶误会，连忙说。

婶婶话声戛然而止，她面逐渐变得沉，一对珠仁仿佛要火似的，嘴张了又张，勉压下心的怒火：“…你先回屋睡觉。”

她乖巧地应了声，厨房盛饭去了。今天叔叔没有饭局，回家得很早，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了顿晚饭。吃饭时，姜红总是控制不住地把视线投向叔叔。

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走到洗衣机旁。这年代的洗衣机没有后来的发达，不洗多少衣服都得用那么多的。所以家里为了节，一般会在洗衣机旁放个衣篓，攒够一缸脏衣服再一起洗。

“哦…”婶婶松了气似的低下，指尖灵活地掐去菜，思索着开：“你五六岁就来家里，这么多年，我们早把你当亲闺女了。

“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已经说过他了，他这会儿下楼遛弯去了。说回来就跟你歉…”婶婶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却没能传姜红耳中。姜红扭看向她，将手中的内往她面前一递，声音十分平静：“婶婶，我在衣篓里找到了我丢失的内。”

原本晾晒着内的地方只余下个空的衣称，风一嘎吱嘎吱地响，她在台转了两圈都没能找到那条内，一时有些茫然。我昨天刚洗的，就搭在这儿，怎么就不见了呢？以前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让她一时有些摸不到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脑。

婶婶瞥她一，又把目光挪到电视荧幕上，问：“怎么了？”“…昨晚叔叔他想我房间里。”她吞吞吐吐地说。

不过她也没有更多的证据能证明叔叔对自己心怀不轨。反正她的目的也只是让婶婶警告一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