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姜红突然扬起手中的刀，利刃在空中泛着银光，猛地刺吕薇小腹。噗…刀刃没的声音传来。吕薇发声惨叫：“你疯了！”“你难不该向我歉！”姜红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着。瞳仁被怒火映得通红，声音尖锐、刺耳。

“承认吧，姜红，就是你杀了她。”他薄勾个轻佻的弧度，目光嘲讽，冰冷的声音蕴着无尽地恶意。姜红面惨白，浑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她终于忍耐不住，嘴一扁，像个小孩似的嚎啕大哭起来，谢渊一怔，面缓了不少。泪汹涌地往下淌着，她噎着：“我也不想的、呜我没想杀她的…”两行鼻涕挂在鼻端，竟个鼻涕泡来。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她握住刀柄的指尖泛白，一把将刀刃从吕薇上，又狠狠地贯了下去：“你这人才不活着！”姜红耳边回着窸窸窣窣地窃窃私语声。“我昨天看到姜红在校门被个大妈拦住了。说她不知廉耻。”

血飞溅在姜红面颊上，染红了她的瞳孔，她近乎疯狂地一刀又一刀、狠狠在吕薇上。

“姜红，我们是共犯。”他张纸巾，轻柔地拭着姜红的面颊，和鼻端。姜红缓缓地止住噎，眶红红地看着他。谢渊用鼻尖亲昵地磨蹭着她的面颊，在她角印下一吻：“不要哭了？”

姜红白着张脸，泪大颗大颗从眶落下，手忙脚地压住吕薇腹的刀，中喃喃：“不、不不不！”血仍顺着她指不断涌。

“她已经死了。”谢渊的手指搭在她肩上，声音平静而冷漠地宣布着。姜红激动地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啪。清脆的掌声在房间内回。谢渊危险地眯起双眸，目光冷冷地落在姜红脸上。

血汩汩地淌在地面，堆积成一洼鲜红的坑，她颤抖着伸手掌，指尖上的鲜血、刀尖上残留的血珠，无一不证实着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当啷…利刃落在地面上，弹两下。

“你这见钱开的货为了钱什么不能！”啪。“娼妇！臭婊！”脑中名为理智的细线不堪重负地绷断，发清脆的声响。“给脸不要脸！”吕薇泼妇似的谩骂声萦绕在姜红耳边。

“真的假的？她该不会去小三了吧？”“真的，当时好多人都围着看呐，那女人看着四十多的样。哎哟，骂得好大声哦…说她和她妈妈一样不知廉耻！”

“天呐天呐，这也太劲爆了吧！”“长得这么清纯，背地里怎么这事啊…”“那女人四十多，老公不也得四十多了？她味还重啊！”“说不定人家有钱呢。”…噗呲、噗呲。

谢渊噗地笑了来，将姜红拥怀中，手掌在她背后拍打，轻声低哄着：“没事，没事。”“吕薇一定会死，我不会放她离开的。”

“都怪你、都怪你！”姜红咆哮着。声音都破了音。“怪我？”谢渊一把扯过姜红的衣领，将她从地上猛地提起，漆黑的瞳仁直视着她的睛。

“嗯…”姜红小声地应了声。柔温的双在她面上挲着。游移至她间，温柔地。

“我给了你选择的余地，姜红。你连了她七刀，第三刀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没有你杀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哇哦…”男人的惊叹声在耳边响起。姜红猛地回过神来，她目光缓缓地、向下移去。吕薇早已没了声息，赤的腹上、七八刀密密麻麻地遍布其上，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