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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狂似的紧紧抱住贴在自己身上的可人儿,双手不断抚摸着他每一寸的柔软肌肤。
“啊?”被触碰到敏感地方的上官栈发出柔媚的声音。
“好可爱?”听见这声音,虎严忍不住赞美道,然后更用力的在他的敏感地方加深力道。
“啊?虎欺负人?”上官栈羞红了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虎严。
“这可不是欺负你,是爱你哦?”虎严邪邪的笑,觉得一脸红量的上官栈是那么的可爱动人。
上官栈没料到,平时严肃的虎严在床上竟是如此狂妄自大;他红了双颊,任由他带给自己甜蜜的欺负。
“虎,叫我的名字好吗?认识这么久,我没听过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好吗?”
他真的很想听听虎严亲口叫他一声,这样他也就满足了。
“要我叫你名字?”虎严轻笑。
嘴上说着,可手上却没有停过,虎严沾满爱液的双手,游移到上官栈未曾被开发的地方,缓缓的将湿渌渌的手指强行插入。
“啊?痛、好痛…虎…”从未有过的痛楚,让上官栈紧抓着虎严的背,眼泪已不知落下了多少。
“乖,不这样等会儿你会更痛。”亲吻着他的泪珠:虎严实在有些不舍,可是高胀的下半身已无法再等待了。
“虎…啊?不…”
亲着上官栈的耳朵,虎严轻声在他耳边低语:“栈,不行?我已经受不了了,给我。”
“不?”话未说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直深入上官栈的体内,痛苦和快感直冲脑门。“啊?痛?虎,不、不要…”
这感觉使得他身体战栗不已,紧紧的抓着虎严的肩,在他的肩上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栈,别这样,放松,不然我很难继续,乖…”虎严像哄小孩般叫着他的名字,要他放轻松些。
听见虎严叫自己名字的上官栈,犹如着了魔一般开始接受他带给自己的痛苦,渐渐的痛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你虎你”
听见他时强时弱的柔媚声音,虎严再也顾不了他的感受,加速在他体内来回律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平静下来,两人相拥而眠。半睡半醒中,上官栈感到有些口渴便想起身,只是全身的酸痛让他无法坐起来。
他看着一旁沉睡中的虎严,抚摸着他那粗矿又带野性的脸庞。“虎,谢谢你给我这段美好的回忆。”
说着,他的泪又不听话的落下。心好痛,他真的不想离开这地方,真的好想在梦中不要醒来,可是梦迟早都会醒的。
亲吻了虎严的脸庞,他的泪水还是不停的流,然后他下决心对着门外叫了声:“厄尔钦…”
一直没走开的厄尔钦听见上官栈的叫声,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见一身赤裸的上官栈和半盖着被子的虎严。
他将地上的衣服拾了起来。
“来,我为您穿好衣服。”说完厄尔钦便开始为主子将衣服穿好。
“谢谢你,我正好也没有力气了。”上官栈脸红的笑了笑。“等一下你抱我回去好吗?我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