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她十几年的生命里，烙印了太多袁佩华和林梓生的痕迹，小到衣住行大到人生观价值观，她生懒惰，羡慕袁佩华每年享受的寒暑假，所以才一心想要当个老师。

＊＊＊林夭夭听得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男人算是怀宽大的吧，他有他想要的未来，却从不拿这些来绑架你，不让你等待，甚至不让你被此困住，这一夜，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拉扯挣扎一样。

她也就是说说而已。能放弃的话，五年的时间，她早就劝说自己放弃了。后半夜，她才爬起来去洗了个澡，蹲在那里看着ipad上面的人，程渝给她了发，拿喝，她觉得睛涨得难受。

她梦见了小时候的医院家属楼，大冬天的，林梓生刚刚分到房，还在折腾房里的布置，家里的炉火刚刚烧开了。

女孩儿愣愣的，这才察觉到程渝的回答原来带着那么大的不确定，一下，又想哭了。“你骗我吧？说到底，给我爸妈报仇这件事还是很难的吧？”程渝笑了，看着她说。

“程渝，那你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报完仇了以后，你会回来找我？”程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半晌说：“嗯。”“会努力回来。”“努力是个什么意思？”她执着的问。“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会的意思。”程渝答。

“我一定会努力去找你，只是有些事，真的不能由我的意愿来决定，夭夭你相信就好，不过我怎么想是我的事，你不要被我的想法困住，现实来说或许傅对你是更好的选择，如果我不一定回得来，我还是希望你找一个比我好的以后好好照顾你才是，这样的结果，比你和我在一起要好太多了。”

小姑娘没见过蜂窝炉，蹲下去看半天，袁佩华忙来忙去嘱咐了好几遍离远一别碰，她不听。小姑娘想要摸一下。爸妈都在忙，爸爸在扫地，接电话，玻璃，装，妈妈在桌洗餐，小姑娘看看炉又看看壶，烧开了。咕嘟咕嘟的在冒泡。

“…是啊。有一呢。”＊＊＊“夭夭你要问我这问题的话，我回答不了你，我说我从不敢想真和你在一起，可是夜人静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一次都没偷偷想过呢。”

“爸爸妈妈，壶壶！”她喊了半天，没人搭理她，壶咕嘟咕嘟，都漫来了，她好着急啊…伸了短短的小手手，去拿壶的把手。突然听见了“砰！”

程渝凝眸看着她，半晌淡淡笑了一下，亲吻她的额。“夭夭，你也不用试探我，你会有一天想不起来这件事吗？”女孩儿没说话，只是瞬间哽咽了。

，手上肯定也不止我父母两条人命。

却睡得还是极其安稳的，只是她很久没过那个梦了，那个有林梓生和袁佩华的梦。这些年她老是梦到，遇到他之后却有久没梦的了。

后来能当大学老师她都觉得自己攀了，她的心那么小，从来装不下太多的东西，恨情仇什么的一就满，袁佩华每每会到这一都会骂她和林梓生一样没息。

甚至可能会有人比我们更盼着他死，却偏偏对他无可奈何，我们这么渺小又能什么呢，要不就自己好好的活着。仇恨什么的，等到想不起来的时候，也就算了吧。”

炉上放着一个壶，小小的林夭夭刚刚搬到新家，觉得新鲜，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气球，是她拍三周岁的艺术照人家送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