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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没见面的老朋友——杜一龙,惊叹的称赞老朋友的睿智。
独鹤天下里住的全是知名的富商名流,他老兄进驻后,手上的古董肯定留不住手,也难怪他才来台没多久,存款就多添上好几亿,暂存在他的帐户里。
只是,他有个地方不明白。
“听说独鹤天下住无虚户,又不是有钱就有办法住进去,你是怎么找着机会的呢?”
讲到这个,辛战得意的笑了起来。
当初因为人情压力他接手一大批古董,让喜欢云游四海的他头痛到不行,他是喜欢古董,但不喜欢当个古董商,一旦有货在手边,他就会想尽办法脱手。
在一次与朋友的聚餐中,有位到大陆发展的台商非常慷慨的收购了几件字画,言谈间,他不经易地透露台湾有几个出手豪气的人,尤其喜欢购买古董,当下,他便决定走这一遭。
问题是,台北不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没有房子,要找到适当的地理位置销售他的古董,是件不简单的事。
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凶巴巴的章小粟提错他的手提箱,而她就住在独鹤天下里。
而且聪明的他还选在中午搬进她家,因为那时候进出大楼的人十分频繁。
那批货光是在运送间,就替他做了许多免费的宣传,加上他是古董界十分有名气的监定师,那些有监赏能力的有钱人,立刻认出他。
再说,他那批古物多是清代白玉员烟壶及汉代双幅壁一类的纯古董,内行的人很难不出手。
当天下午,果然就引来许多人探问。
等他把剩下的货全搬进她家后,消息也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闻,直短短几天内,他解决了他的头痛问题,有些人还意犹未尽的想加购,可惜他手边没货了。
所以说,他这会儿能这么悠闲的闲数时光,全都拜章小栗所赐。
只是,事情圆满完成的他,意外的不想离开了。
想起她昨晚气呼呼的将面往他脸上砸的模样,他明白自己待着的原因,是因为她。
“嘿嘿,瞧你得意的样子,该不会成了小白脸,让某个女人包养了吧?”看他那副愉悦的神采,杜一龙忍不住的猜测。
“别闹了,我需要被女人包养吗?”啜了口香片,辛战才不认为自己被章小栗给包养,虽然她供他住又供他吃,跟包养没两样。
“那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见过你拽成这个模样,老实招来,是不是去煞到哪个贵妇人呀?”
杜一龙太了解辛战了,他一向淡泊名利,会走上监定古董一途,完全是出自对古物的喜爱,偏偏他又幸运得很,随便玩玩也能弄出点名声,惹得一堆人指名要他,让他过不得悠闲的时光。
不晓得的人,常会以为他是个不知努力的怪胎,因为光凭他那一身复古的打扮,成天无所事事,不这么想的人才叫奇怪。
“她哪是什么贵妇人,应该说是只会咬人的小野猫,瞧我这个伤痕,就是她弄出来的。
辛战翻起袖口,露出手肘上的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