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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两位有事要谈,赵雅先行告退。”
她轻轻颔首,便转身离开,留下齐轩与殷无情一高一低的对视着。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齐轩想要打破沉默,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开口,而殷无情那完全看不出是喜是怒的神情,更教他无措。
风沙沙的吹过枝头,近如咫尺的距离,此刻却仿佛远如天涯。
“我好像妨碍你们谈情说爱了,真是过意不去,我看,我也走好了。”殷无情身形一动,眼见便要离去。
齐轩一时情急,叫道:“等等。”
殷无情挑起眉,回过头看他。
“我…”齐轩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叫住她,好一会儿,总算是找出个理由“你的伤…好些了没?”
“托圣手书生的福,怎么能不好。”她微微一笑。
“‘佛见愁’不是一般的毒药,你应该多休息才是,否则日后有你苦恼的。”齐轩关怀的道。
殷无情扬起嘴角,眼神饶富兴味“你都是这么关心你的病人吗?”
“我…我只是克尽医者的职责。”
“啧!真是令人感动喔!”她的语气隐含调侃。
“我只是想求个安心。你下来好吗?这样仰着头看你,颈子怪不舒服的。”接连说了几句话,齐轩的语气顺畅了许多,脸上也露出微笑。
“怎么?大夫的责任感发挥得不够,还得诊断一下才安心吗?”白影轻轻一纵,跃下地来。
齐轩赧然一笑,道:“如果你肯,我可以帮你诊一下脉,要不我那日拿给你的那瓶药,一定要早晚各服一次,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齐轩眼神中的诚恳抹去了殷无情的戏谑神情。“你这人…真不知该说你善良,还是滥好心。”
“阿砚老说我是滥好心。”齐轩笑道。
“那你小跟班说的没错,你这脾气,总有一天会被利用,吃上大亏。”
齐轩不置可否“你这些话可千万别在阿砚面前说,否则他不知要怎么附和才是,他最气的就是我这一点。”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殷无情好奇了起来“你和你那个小跟班是怎么凑在一块儿的?他应该不是从小就跟着你吧!”齐砚那急躁的性子,可不像齐轩这样温文儒雅的人带出来的。
“阿砚是这两年才跟着我的,我在泉州码头遇见他,而他无依无靠,就跟了我。”齐轩轻描淡写的说“有了阿砚,我的日子可方便了许多,什么事都有人打点好,阿砚精得很,有他在是决计不会吃亏的,就是委屈了他,跟了我这种胸无大志的主子。”
“我看你那小跟班对你可忠心得很,要他跟别人,他还不会肯呢!”殷无情说得极为笃定。
这一点,齐轩当然也明白。
“他也挺喜欢你的呢!他还在我面前称赞过你,说你是女中豪杰。”
“真的?”殷无情扬起眉“说实话,我也挺喜欢阿砚这孩子的。”
齐砚与殷无情都是性情中人,也难怪他们会彼此对味。
殷无情耸了一下肩,道:“我本是来道谢的,倒与你聊了起来。谢已道过,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