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哄人。扬乎乎地抬看他，半晌，咬着糖饼，脑袋上的步摇被她摇得簌簌直响。

甚至连捂脸的动作都没有换一下。顾荇之冷静下来，这才发现不对，忍住心中异样，转问了句“怎么了？”不问还好，这一问顾荇之就后悔了。

小姑娘眨着睛看他，摇，伸手要来抢糖饼。顾荇之这才察觉方才没把话说清楚，于是他清了清嗓，又：“你坐下来就给你糖饼。”扬愣了愣，，转跑到罗汉榻上坐下了。

顾荇之赶放开了覆在她脚踝上的手，转背对着她，长长地调整了几呼。后的人难得的安静了片刻，没哼没动。

住了顾荇之的袖。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都了什么，手心里残留着她脚踝上的温度，一时懊恼不已，而扬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羞的，被这么暴力一拽，只用双手将脸遮去大半，对簇的秀眉来。

“…”顾荇之蹙眉，觉得这人怎么不常理牌。都说翻脸不认人，可她倒好，拿了好，这人当面就不认了，而榻上的人却满不在意，叼着糖饼又开始躁动起来。

她转爬到罗汉榻的另一侧，一把推开了那里的轩窗，长一迈就要从窗去的架势，吓得顾荇之赶上去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唔…”鼻息间发浅浅的哼鸣，轻得仿若呼。可顾荇之还是听到了。

一时也只能无措叹气，毕竟他从未哄过孩，更没哄过小姑娘，现下这副光景，倒真是退两难。于是他晃了晃手里的糖饼，和声：“你坐下来。”

因为刚才被他猛地一拉，扬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坐下来，齿关骤合，咬到了嘴里的。如今她正摸腰间的手帕，捂嘴吐一血来。哄人没哄好，倒害得她受伤，见多识广的顾侍郎如今只剩下了疼。

一双睛还是滴溜溜地盯着糖饼转。顾荇之忽然觉得她这样乖巧地有些好笑，兀自压下微扬的嘴角，将手里的糖饼递了给她“吃完糖饼再喝醒酒汤，然后不许再闹了。乖乖睡觉。”有些生的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排公务。

这一次她倒是很合，乖乖地跪坐在他面前，张开了嘴。顾荇之满腹心思都在给她止血上面，借着烛光看了半晌，才找到大牙的附近那个血模糊的伤，整个都被染成了血。

扬指了指他手里的那糖饼，再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那样好似在说：这是我的。顾荇之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对福伯挥手：“去煮碗醒酒汤来。”＊＊＊福伯依言下去了。顾荇之看着前的“醉鬼”

心空了空，顾荇之蹙着眉，一只手扣着她的下，以防她动，另一只手将纱布抵在指上，沾了止血的药粉就缓缓探她的中，将纱布轻轻摁了上去。

他略一思忖，想着让福伯给扬备东西的时候，嘱咐过他要备上一些常用的药，如今倒是能先用来救一救急。于是他从小药箱里快速寻来一些止血的纱布和药粉，回到榻上，示意扬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