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卓气极了。隐忍着轻声关上门，转问她：“你不是脑震了吗？你到底想什么？”他的没好气在意识到苏萤是个妇后，有稍稍的收敛“你想知的我都已经违规告诉你了。覃苍为警方工作是受保护的，他的墓地没有外人知，我已经不是警察了。能力有限，就算你再怎么纠缠我，我也没法让他过回来。”

不到苏萤，于是瞪冷脸，咬牙沉声试图把她吓走“你再魂不散，老就不会再对你客气。”他以为苏萤会像第一次那样，往外爬，可苏萤没有，鬼魂一样的挤了他的屋。

她将覃苍墓碑边上的杂草都清理掉，又用纸巾净墓碑上的灰尘，盯着上面雕刻的覃苍二字神看了半天，提了轻缓的声音说：“虽然你是个薄情的骗，但我也不怪你了。

“万一有呢？”苏萤也不知是执着还是发神经，谭卓十分不耐烦，却听她又来一句“万一有个什么，我就是一尸两命。”谭卓扫了她肚，妥协了。“行吧，反正老也睡不着了。”

谭卓愣，似在回想，也是缓了缓，回答：“没有。”说着他补充调一句“除了覃家那些勾当，他是心脏病发去世的，抢救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就走了。”“…他，活着的时候。

也不知是在回味包的味，还是在想着什么，缓了缓，才问：“他，去世之前没跟你说什么吗？”

最后装得那样激，情款款地说喜都是假的，如果真的喜一个人，怎么舍得不看看我。

墓地附近有两家店，想来大多数生意都来自探望故人的客人，有一家早早就开门了。苏萤买了束，跟在谭卓后面去了覃苍的墓地。

除了代覃家那些…没说我吗？”谭卓直白地告诉她：“没有。”“…他果然是在骗我，他本不喜我。

甚至不给我留下只字片语？他只想哄着我不卖他。”对于这个，谭卓没法回答苏萤，也不知怎么接话，双双沉默后，正当谭卓想着要不要安两句，苏萤突然说：“我还要去趟墓地。”谭卓看她一“你去吧。”“你陪我一起去，我怕鬼。”“天都快亮了哪里有鬼？公一叫鬼也得回去睡觉。”

两人要走，苏萤说想买纸钱金元宝什么的，谭卓彻底不耐烦了。告诉她那里不让烧这些，最多买束，苏萤想想也是，不再说什么，只是这么早，哪里有卖呢？两人逛了一圈，还真有。

谭卓缺觉，白布了血丝，底浮泛青，神不振且烦躁，发狠将塑料袋扯过来，狠狠扔了垃圾桶“你要是没事就给我，回医院回你家，哪儿哪儿都行，别缠着我。”苏萤抿抿嘴。

谭卓狠话好话说了一堆，等他说完，苏萤将手里的塑料袋伸到他面前“你吃不吃包？”吃你妈！

昨晚来是震惊，难以置信，隔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苏萤再来，心中的万般情绪都归于平静了。可能因为她和覃苍没有厚的情基础吧，所以连哀伤痛苦都显得来去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