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和骂人一样，咬字清晰，利索撂一句，靠啊。不靠不靠，他们今晚是把一切敞开来掰扯了。很明白的形势，要么一拍即合要么一拍两散。两个人都有心思，各自琢磨着。都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山谷内只有风声在刮。

而且拉得厉害，还长疮。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人还真诚的，让人没法不心动。过去的一幕幕在她前回放，姜珀想，自己应该是吃这的，不然不会放任他长久的追求不。心脏得很重。愈来愈重。“怎么样，能成吗？”姜珀看着他略有忐忑的神情。微笑着。回了俩字：再说。

不过没当真，大半夜的，她情绪不好不可能要求全世界都合她不睡觉，但柯非昱不一样，就这一句。只一句。

“时间能说明什么？别说认识一个月，就算认识一年又怎样。时长算个，和靠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靠谱。”“你觉得你靠谱吗。”

法了。真急了。“不是，我说真的，你给我信任。”“我拿什么信。”“你先让我证明。”

“不你说的吗？可能还得考虑十年半个月的，如果迟早都要在一起，还不如就从今天起。”这话说得，非常机灵非常，顺杆儿爬，他项。姜珀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反驳，怔住了。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笑，快速看他一，憋住了。捂着嘴乐，再看他一，又觉得好笑，他问“开心啊？”

“那就晚了。”“晚什么，找工作还讲究个试用期，对象也一样，行不行另说，低给个机会。”姜珀把被风的发往后顺，停了几秒。“柯非昱，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你就这么急吗？”他摇。不认可。

等真碰上了，也不装偶遇，明白告诉你，就是为你而来的，在追她这件事上没怂过，够敞亮，就像那天在健房，比如那天在学校，又比如今天在这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柯非昱的视频电话。

他就可以问都不问带着所有的意以最快速度现在她面前，带她兜风，帮她骂人，拉她看星星。开着机车，人也机车，但机车得坦诚。

而是挂断，另外发了一句话：你能来找我吗。没抱太大希望，谁没个e摸的时候，姜珀是想人陪。

他装是众所周知的事，平时该拿的时候一样不落，耍酷袋，能怎么帅就怎么帅，可就是这么在意形象的一个人，问他拉没拉肚也不怕丢份儿，老老实实给你承认，确实拉了。

“开心呀。”又问“和我在一起开心啊？”开心吗？姜珀看着他。是开心的，他哄人实在有本事，好像与生俱来的天赋，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在想方设法让她开心，也从没掩饰过喜，一切都是直白地讲，直白地。想送人回家就说想，想追人就各找机会碰面。

“说不准。可能半个月，也可能十年。”他笑一声“我看今天就行。”“怎么就今天了。”

沉默到最后是柯非昱率先打破僵局，他说姜珀，我是真觉得我们有戏，别误会，不是急，其实等多久我都无所谓。只是我想问问得认识多久才能被纳你考虑的门槛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