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这行的，还不知彼此的手段吗。富婆内心世界都空虚得很，几句甜言语对男公关来说本就是基础课。”见关摆手拒绝，婷婷和小玲都显得很失望。

她需要钱，不如说她需要填补望，渴望摆脱目前困境的望，回到原来衣来伸手饭来张无忧生活的望，而金钱，恰恰能够解决望。关躺在床上难以眠，又想起顾元恒来。半年前两人在天上人间会所相遇。

“下半生？”关不解。李敲敲她的“下半生是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别人施舍来的。”有家有的金主，嗯…确实可以列考虑的范围。

但不只是婷婷，整个天上人间的坐台女私下都在相传着小玲即将要被包养上岸的这件事。

她曾在化妆间旁敲侧击地询问过无所不知的妈咪李，而李却只告诉她只要伺候好顾元恒就不愁下半生，其余一概没提。

她暂时解决了分经济问题，对于顾元恒的态度关也很是疑惑，她不明白一个面的上人士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的坐台女兴趣呢？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小玲急忙了尚未透的指甲，抓着手机去了台。关透过老旧不堪的玻璃窗，依稀能看到小玲脸上的甜笑。这是她的一位恩客，最近听婷婷提起过一嘴。

离开的人有，但再次下海的更在多数，之前天真烂漫的自己大概本无法想象社会上竟然还有这么一波边缘人吧，但经历过世事变化后，找到一位可靠的金主就是她这无望生活中唯一的期盼。家变当然不是自我堕落的理由。

只是这些年她逐渐明白，世间一切都会变，什么亲朋什么好友，看似牢靠的关系在金钱面前都太过脆弱。

攒够钱就金盆洗手仿佛是业内神话，案例少而又少，理由也很简单，无非是坐台女习惯了来钱快但钱也似的生活，当她们再回到正常社会生活时通常是不有与这样过度膨胀的望所匹的能力的。

＊＊＊隔天夜晚，关着一袭法式白丝曳地长裙，挽着顾元恒的手婷婷袅袅来到位于郊外的派对现场。顾元恒人虽步不惑，但胜在底板好，西服着，靠着这张脸依旧能够招蜂引蝶。

不去，也想劝劝这两个躁动的女人理智一。

在一次意外事件后，这个男人似乎就开始对她十分上心，果盘送礼一样不落，给足了面。缠债的关并没有拒绝他的示好，而是顺势与他发展关系，也正因如此。

她仍然记得婷婷当时极为羡慕的神情和坐台女们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嫉妒之意，对于大分的小来说，上岸无非两条路。一条是自己攒够了钱就离开，一条则是被金主包养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