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重新牵她回到路灯下，低下，又将她的脚踝细细地检查过一遍，还是红得明显。

稀疏地亮起灯，一排排大的教学楼立在左侧，笼罩长长的一段影。两人像走在隧里，挨得更近。

江尔雅这会儿有庆幸自己钝，觉不到时间的慢，也好像没有那么张，只有手心，有。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望，他开，语气难得严肃“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江尔雅抬，眸中带着不解“为什么？”林盛南不再看她，像是刻意控制着呼。

“我从前你都这么疼吗？”脚踝被他的手指住，肌肤像是记得他的碰，她诚实地：“比这疼。”林盛南叹气“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江尔雅撇嘴“说了疼，您就会停下来吗？”显然，他不会。

先前不在意，这些并不会成为她的烦恼，现在在意了，就会琢磨，琢磨之后，更烦恼。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谁也没再说话。到了校医务室门前。

“我的脚已经好了。”江尔雅在他面前走了两下，从光下走影里，转了个圈，只是脚底隐隐地还有些酸“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她掀起裙摆，脚踝上那片红。

江尔雅突然停下脚步，低着，牵起他的衣摆，鼓足勇气喊他：“林老师。”林盛南跟着停住“嗯？”江尔雅站在路灯下，红翕阖，嗓音细碎的像绵绵雨，的近乎不可闻。

仿佛察觉到小姑娘的失落，林盛南握住她的手，燥指腹摁压着她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别想。”“我要是住在那边，”他慢条斯理地开“你每天没办法正常上班的。”江尔雅：“…”有时候，她没办法判断林盛南的话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又或者只是哄她，就像她没办法判断，他那晚是不是真醉，对待她的耐心中到底有几分真心。

她的肌肤白皙，稍微下便能留下印，留的很久，这他十分清楚。“林盛南，这伤只是看着红，但是，我觉好像…”她说着。声音极轻。“还没你我的时候疼。”所以，既然你忍不住，那就我忍着吧。＊＊＊

“哦。”江尔雅若有所思地了“那、那我忍着呢？”路灯都在江尔雅的那边，他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发丝贴着额在晚风中凌，小姑娘像个乖巧的学生，嗓音温地同他说话，那些可以肆意解读，从他们的份看来，又不该放肆解读的话，他沉下调问她“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此时，小姑娘垂着脑袋，束得齐整，一截白的脖颈，冷白的肌肤，隐约可见青蓝血向下蔓延，却被薄薄的衣料挡住，她的白皙又净，引诱着男人，忍不住想要撕碎那些布料，侵占她的全。

他只有一半的站在路灯下，光落在他的眉骨间，眸不可见。“我会忍不住。”怕她不明白，他又补充完整“正常男人都忍不住。”沉默。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时刻，她低声同他说：“那…您轻呢，也不行么？”林盛南收回视线，咙发，浑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