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我怕我太贫穷，只会让他受难。”季文然沉默许久后才轻声说：“你是对的。”而此时另一侧提早回到酒店的程易修洗完澡，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一下是那首未完成的歌，一下是辛桐的声音，两者从脑海蔓延到在心。

“是啊…你之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谁都很恭敬，然后基本不跟别人来往。”你一个那么自我为中心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辛桐吐槽。

刘佩佩甚至见过萧贾的妻，两人一起吃过饭，她们一个知丈夫与自己的婚姻回无望，在走一步看一步的境地，思量着纠缠不清的家产，考虑着被着长大的女儿。

“我还以为你们情很好。”“是很好。”辛桐。“但他想结婚要孩。然后让我辞职…”

萧贾原计划是等女儿上大学就离婚，现在演化为女儿嫁后就和妻离婚，再往下还不知能拖到什么时候。

“是嘛？”辛桐笑着说。

他的心脏便不堪重负地砰砰直。程易修翻来覆去几小时后，开窍了。第一，他很可能喜上这个姑娘了。第二，他好不容易喜上的姑娘是有男朋友的人。

“鹤轩来了啊…”刘佩佩躬开门，她似是才哭过，眶绯红。江鹤轩在接到刘佩佩电话时便料到会是此般情况。他先扶刘佩佩坐下，继而问：“外是怎么回事？”“昨晚有人来，说是让我赶离开老萧。”刘佩佩轻声说。

五六年前就计划离婚的人都先不离婚，非得找好下家才拖拖拉拉提分手，提完分手又不愿意放弃前的安乐，总说着“慢慢来”“等女儿长大能接受了”…不好说对与错，很多人这样。

“我也不想随随便便就生个孩来让他受苦，所以如果意外怀也只能去医院掉。与其错误的诞生，不如趁着只是胚胎将他消灭…倘若我腰缠万贯，即使没伴侣也会努力抚养我的孩，我会给他全的，让他想什么就什么。向、好、成功与否…都不重要。

“他疯了吗？你才多大啊。”“我知我跟他很合适，但家不合适。”辛桐说。

萧贾和妻以及刘佩佩的关系要比一般情况复杂，表面上概括就是轨、原和情人，可细究又没那么简单。

“我猜是老萧的老婆。”他俩这三四年瞒着辛桐一直藕断丝连，如若不是那个人的到访，也不会让一直潜伏下的关系有浮现的可能。

“这可太折磨人了。”程易修长长叹了气。＊＊＊江鹤轩掩鼻上楼，敲响房门。从门一直飞溅到老旧楼的红油漆蛇般蜿蜒，弥漫一刺鼻的气味，活像是死了人。

“但现在蛮好的。”他笑着继续对辛桐说。“你现在这样比以前好，更开朗了。也很温柔。”辛桐笑笑，略一思索后，准备开始给季文然打预防针。“其实我最近准备跟男友分手。”“为什么？”季文然皱眉。

特别沉默，就很僵。”

萧贾的老婆四五年前就知刘佩佩的存在，也一直默许丈夫的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唯一延续的理由就是他们的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