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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意思够清楚了吧?
“你叫我出去?”他又好气又好笑。“小子,难不成你害臊?”
对!她颔首,即使受他耻笑也认了。
“不行!”他干干脆脆地断了她的生路。“我还有一大把事情没有做。而且你最好习惯在我面前净身,因为我不会冒着被你逃脱、去搬救兵的危险,让你私下到河边洗浴。”
--你明明拿同伴的性命威胁我,我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溜掉?
撒克尔彷佛看穿她的心意。“凡事都有万一,或许你和这帮歹徒的感情欠佳,即使害他们砍头也无所谓,我当然不能冒险。”
换言之,她维持身分不曝光的可能性正面临重大的考验。
不!宁死不屈,宁愿臭死也不要被外族蛮子看见她的身子。
润玉倔强地仰高腮帮子。
这种充满挑衅意味的肢体语言马上惹毛了他。杀千刀的!这小子似乎不打不听话。
“好!”他发狠。“你不洗,我帮你洗!”
他大踏步朝她逼进而来。
危险!
润玉终于意识到情况对她大大不利,她翻身跳出木桶,生平从未像现在这么手脚灵活过。第一个目标:冲向七尺外的出入口。
撒克尔看准她的意图,脚下加快速度,抢先一步挡住她的逃生路径。
前方的去路变成死胡同,她连忙掉头,奔回营帐深处,野蛮人不愧为大头目的身分,睡帐的空间比其它营区大上两倍左右。可能,就因为帐内的地方宽敞,可以容她藏身的家具缝隙相对地减少许多。他甚至没有准备高脚床铺让她垂涎一下,害她连“床底下”这个绝佳的龟缩地点也落空了。
项背的汗毛提醒她敌人正在飞速接近当中,绝望之下,她只好冲向营帐边缘,紧紧搂住一根支撑皮布帐子的木柱。
撒克尔的临时住所总共依靠八根类似的支点撑起整座营帐。她随手挑中一根,那处角落正好悬挂着内部较为沉重的物体,比如他的盔甲、鞍具、和称手的重型兵器。
“还想逃?”他的火气完全被她激发出来。“瞧你还能逃到哪里去!我就不信今天洗不到你的臭皮囊!”
不要、不要、不要!
他的大手箍上她的小蛮腰,死命想将她拖回正中央的浴桶,润玉好不容易攀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当然不肯轻易放手。两个人赖在角落边缘拉拉扯扯,最后她干脆连双脚也盘上柱子,全身像只软骨虫黏在帐幕上。
倘若撒克尔当真使出一身劲道,只怕她连腰骨也被他捏碎了。但是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不想随便出手伤人,所以十成力气仅施展出两成来,润玉才能僵持到现在而不落败。
“好!”他暴出一声大喝。“你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没错。
她的瞳仁儿射出永不妥协的光芒。
撒克尔气得全身骨头关节吱吱噶噶乱响。
“咱们走着瞧!”他咬牙切齿地环住她,连着柱子在内。
他想做什么?润玉察觉他手臂放置的位置距离她的酥胸只有一寸多,霎时提高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