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速越来越慢，好几次都差没躲过攻，他咬住了自己的尖，嘴里的血腥让他短暂地清醒，她一定会来的，他相信她，一如既往地相信着她！

“既然国舅很赏识我，不如招安了我？”聂致远扬了扬眉。“招安？”邱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跟你父亲认识了五十载，你们聂家，就是皇家的走狗。你跟我扯什么招安，我不被你攀咬就算不错了。”

你以为我妹妹真对我好，那是因为有大的母家，她才能掌后。我那妹夫也只是忌惮我，跟我表面工夫。你生为贵族，却看不透这些，倒是我看你了。”

围圈撕裂了一条小，一匹枣红的缓慢地踱步而来。背上坐着一个全上下裹在黑斗篷里面的人。

“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啊！”聂致远皱眉。“幼稚！”邱成喝“在皇家，哪有什么亲人。

“国舅既然对我聂家成见如此之，让我很是伤心呐。”聂致远面容如古井无波，似乎连戏都懒了。“但我还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聂致远继续。“你说。”邱成扬起了下。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我。”聂致远沉的瞳仁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匈…的…走…狗！”

“先帝先后待你那么好，长公主也曾视你为亲人，难还不够吗？”“够？什么是够，什么是不够？”邱成的脸扭曲，右手向上举，握成拳。

邱成一开始未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聂致远脸上的嘲，他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洋洋，暴怒地用刚学了不久的匈语喊：“杀了他！杀了他！”

“是你。”聂致远的话很是冷淡，还带有一丝嘲讽。“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你父亲贼眉贼的还能生你这般的好儿。可惜，你的命今儿也只能代在此了。”邱成一脸惋惜地。“我有一事不明。”

聂致远攥着匕首，肃然地站在夜风之中。风起他的乌发，衬得他的影孤寂落寞。“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反正你也快死了。”邱成“好心”地。聂致远低想了一会。

“你尝过权力的滋味吗？”邱成的双目贪婪“它那么香甜，一旦拥有，就让人难以忘怀。周昊能当皇帝，并不是他优秀，而是他的祖上从别人手里抢来了王位。”

鲜血汨汨地涌了来，浸透了他的衣衫，很快在寒风之中冻结成冰，僵地贴在他的上，他快不行了。

那人看到了聂致远，沧桑的手撩开了帽，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整张面容布满了纵横错的沟渠，发银灰相掺。“聂家小儿啊…好久不见。”邱成的眸了野兽见到猎之时的兴奋之光。

铁骑再次蠢蠢动，围着聂致远，转着圈儿，他们手里的弯刀对着聂致远，一刀又一刀地挥落。聂致远手里只有一把短小的匕首，能勉扛住几个致命的攻击。片刻之后，利刃划破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肌肤。

嘴角扬起一抹冷意：“那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呢？也不知国舅是不是请我喝杯茶，向我慢慢来呢。”邱成收了脸上的笑意，沉着脸：“少给我玩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