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整个人本是一团，所以也没跟他讲什么，"晏然放下那一直拿在手上当装饰似的苹果，抱起一个抱枕，把下埋在抱枕里。"不过就算是现在，我也还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晏然苦笑摇。"我已经二十八了，还有时间等他？"

"什么？"萦然陡地一惊。"假成真啦？"

萦然速速门，来到社区后的公园，左看右望不见止羽，直到天上掉下来一个一元铜板打中她的手，她猛然抬，发现止羽竟然坐在一棵盘错结的榕树上。

"我要陪我。"

"心情太了。"晏然埋在抱枕里的摇了摇。"唉，如果他不急着找我，这些事过阵再说吧。"

"你满喜他的是不是？"萦然直截了当地问。

"我看你最近怪怪的，"萦然站起，走向冰箱拿了两颗洗好的苹果，递给一颗。"所以去问阿羽，他说你们吵架了。"

"为什么连自己怎么想的都不知？"萦然追问下去。

萦然正想开，她的手机却响了，她只得先从她扔在沙发上的背包里找手机。

太久没运动，萦然爬上树几乎是惊险万分，好在他坐的那树十分固，而且还有足够的位置可容纳她，她终于坐定，看见止羽手上竟然拿着一小瓶皂，正从塑胶圈里泡泡。

"是呀。"萦然再应。

"萦然，你在哪里？"是止羽的声音。

萦然瞧了晏然，很怕她一门晏然又像虫似没力地窝回沙发。

她捡起一元铜板朝他扔回去，叫："你该不会要我爬上去吧？"

"好啦。"萦然无法对付他的缠赖，又实在很好奇止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遂答应了。

这当然也有理。但萦然仍："已经对他放下了情，放弃难不可惜？"

晏然，倒没什么意见。

何开，所以没跟萦然说，没想到她还是知了。

"拜托、拜托！"他好认真好认真。"你来就对了，我在后面公园等你。"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晏然前不自觉地浮现睦骥的影。"但他不是那随随便便说话的人，所以应该是认真的吧。"

止羽那慌张而小心的态度是萦然很不熟悉的，她不由得皱眉："你到底要嘛啦！"

"那又能怎样呢？"晏然再叹一声。"其实我有时候也想过，他这人太、太特别，跟他在一起，就好像飘在云端上一样，脚踩不到地；又好像自己变成了偶像剧的女主角，在谈那小说似的情。但我适合这样的情吗？我二十八了，不该再作梦了，我要的应该是一个稳重的男人，也许平凡，但实际。至少我能踏踏实实地知未来在哪里。"

不会吧？他坐的位置离地差不多三公尺耶！不过想她小时候也是个爬树手，今天又穿了仔，那就回味一下儿时乐趣吧。

"那你答应跟他往了？"萦然继续问。

"在家啊。"萦然应。

"不只是吵架吧。"晏然的声音涩涩地，苹果拿在手上，没有。

他把小瓶和塑胶圈都给萦然。"刚才经过商店看到有在卖，就买了，其实是买给你

"之前你要他怎么说？"晏然望着妹妹。"他又还没离婚。"

"也谈不上喜，你知的，他之前一直是有妇之夫，我去喜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什么？"晏然还是实话实说："不过，我的确是满欣赏他的。"

晏然说得太明确，好像已经有另一个人在让她拿来和止羽作比较。的萦然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对象？"

答应了止羽，就只好对抱歉了，萦然保证似地："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很快很快。"

"记得，就是那个左睦骥嘛。"萦然有阵常去基金会找，的同事也见过不少，包括睦骥。

"他现在已经离婚了。"晏然静静地说。"昨天，他听说我可能辞职，就张地跑来跟我说了一些话，希望我跟他…可以往。"

"也不能算是…"晏然不什么事，几乎都会老实告诉妹妹。"你记得我曾经在基金会里，被一个同事的老婆误会，骂成第三者？"

"我知。"萦然啃了苹果，又放下来，认真地对晏然："不过，阿羽的个就是这样，要他改很难；但他现在毕竟还年轻，也许等他年纪大一，就会对情有比较专一的想法。"

"别告诉她这通电话是我打的。"

"早不说，晚不说，在这个时候…"萦然伤脑。

他灵巧地接住铜板，笑："上面空气好，脑袋比较清楚。"

小时候的玩意，长大就很少见了，萦然开心："哇，好久没玩这个了！"

"太好了！有没有时间？来一下。"他乾脆地，一也不浪费时间。

"你？"止羽的声音忽然变得张起来。"她该不会就在你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