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下了班，我拖着我笨拙奇怪的右，往昭昭学校方向快步奔去。没错，突发奇想罢了。想看看我的女儿放学后的样，她有没有和别的女生成群结伴走呢？有没有同班男生在她边晃悠？有没有在各小摊上买这买那呢？

“我知。”“你知什么啊知！”她忽然站起来，光溜溜的右脚直接踩在我命上，用她圆的小脚趾恨恨碾压，冰凉的小脚与略重的力量一下让我吃痛低呼起来，可她却熟视无睹，嘴里还在骂着我：“畜生畜生！不准再把我当杏！”

“杏…”我呢喃着，她生气地涨红了脸，叫起来“烦死了！你，还有楼下的老老太，为什么总是要提起杏？能不能不提她？总是怀念过去有用啊？杏让你去吃屎，你是不是也会去吃屎？”

而昭昭呢，暗恶毒，固执愚笨，常用污言秽语诅咒她的亲生父亲，还以此引我的注意力。

我就独自一人躲在校门边的一棵树下，听着嘈杂的风在我耳边呶呶不休，偶尔传来有气无力的学生的读书声。

里浇去，昭昭被内得几乎酥昏厥，弓着腰。

她斜着睛低笑，笑容意味长，嗔怪着睨了我好久，才窸窸窣窣地拉起被，将我跟她一块儿裹温的被窝中，微凉的小脚蹭着我发的大取，索我就用手给她捂起了脚丫。

那副倨傲的样像极了自暴自弃的女，小小的里充斥着罂粟一般的毒。跟我真像。曾几何时，我也骂她是垃圾，无视她，不理睬她。如今，却是双双堕落。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睡觉啦！”她钻到我，贴在我的上，舒舒服服找了一个位置，像打盹的小猫咪，没一会儿便舒展着睡下了。这生活似乎妙到不真实。

＊＊＊我整日浸泡在矛盾的情绪里，想光明正大地与女儿接吻、谈情说，可每一天下班回去时，卸下警服与警衔的那一刹那，我就有一自的冲动，想用警衔的边角刮坏我的手掌。

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贪恋她上的温与拙劣的情。我的女儿，真是一个鬼。有时候，我觉得她像极了杏，可她们又有很大的不同。杏外表无害，甜小女人，像狐狸一般聪明地运用着她与生俱来的灵动貌。可她离开我的时候，又是那样的决然，好像一错也没有。

一天下午，突如其来的无聊唤起了我内心中的某个望。我翻动着零零散散的档案，时不时望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细数着时间。

“只有我，只有我…”扁着小嘴儿低泣，她此刻展现的柔弱与无助让我心下陷去了一块，心也微微酸胀起来“我知。”我安抚着她。“那你不能再惹我生气。”“我知。”“不准再提别的女人。”

在望的激中被快不停地冲刷。抱着我，才下来，滴滴的，一个劲儿低：“爸爸…爸爸…”“爸爸在这儿。”托起她的手掌贴在我脸颊挲，我温柔地低语。

她的怪异清与我的孤僻遥相呼应，我总觉得我生命的第二似乎已经萌动。我虽知这样是错的。

“我只想好好扇她几掌，给她喂几泡羞辱她。”揪着昭昭的手，我把心底最暗的想法倾诉给她。“哟，打女人，还喂呐？哼…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