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惊讶？惊艳？还有一说不的涩然，等温南荞换好衣服来时，季泽之已经等在门外了。帝都的冬天一向来得早，再加上风雪来，天已经暗了下来。“走吧，那边！”温南荞随手束起自己的长发，带着他向前走去。

温南荞小心的接过来，轻轻地到嘴里，一咬，满甜香。少年见她眉带笑，就知她也喜吃这小心，暗自舒了一气。包裹里还有一封信，是他妈妈写的，季泽之把它拿来。

“…”少年静默了几秒，漆黑的睫缓缓垂着，直到温南荞怀疑他不会再开的时候，他才慢慢的声。

他们的坐的地方还算明亮。季泽之打开包装盒，取里面巧的心递到少女柔白的掌心里“我们那边冬天都要吃这个的，防止冻耳朵。”

边的朋友有的因为这个纹和她疏远，有的赞叹她好酷，还有的问她怎么不把右臂也纹了，但是问她疼不疼的，他还真是第一个。“…还行吧。”温南荞抬看了看黑沉的天空，糊的回答。

季泽之沉默着看了她一，少女致的侧脸在暗沉的天下仍是清晰可见，他走在她的侧，安安静静。

“等一下。”季泽之看着少女转离开的纤瘦背影，鬼使神差叫了一声。温南荞茫然的回看他。“尝尝吧，我妈给我的。”少年扬了扬手中的盒，声音是说不的柔。

可她发现，佛祖救不了她，耶稣也不能，她只能慢慢的学着自己与自己和解。路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季泽之取完东西来。温南荞冲他，准备离开。

只见满纸都是嘘寒问，让他好好吃饭，注意，多穿衣服…他仔细的看完，然后细心地收了起来“你家人对你真好。”少女看着他柔和了不少的眉和小心的动作。

“疼的吧？”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但传到温南荞的耳朵里，却是温的一片，她这个纹其实也有几年了。

“唉…妈的我好惨啊。”温南荞又拿起一块小兔形状的糕慢慢啃起来，喃喃低语，像是说给自己听“我妈死的早，我爸穷小一个，借我外公的势发了家。

其实是疼的，满满的一臂，她分了好几次才纹完，主要就是太疼了受不住。纹师都被她惊着了。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选好图案起袖就开始纹，那么长的时间也没人来陪着她，疼的受不住了也只是稍微缓缓，然后咬着牙继续，实在疼的狠了就皱皱眉，眶都不带红一下的。

“看到我的纹了？什么觉？”反而是温南荞受不了这过于沉闷的气氛，率先挑起了话。

夜空中已经有零零碎碎的小雪飘下，两人一前一后立在细微小雪里，竟是说不的洽。学校里有凉亭，这会儿正是晚餐时间，凉亭里反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路灯已经打开了。黄的灯光带着几分温度。

想想当初毅然决然的自己，温南荞有压抑的呼了一气，她的纹下面原本是纹着文字的，一句佛语，还有一句圣经。时间有久远了，她已经记不得那句佛语和圣经讲的什么了。好像是什么人生无常，什么学着原谅，人生有悲有喜…

再看看盒里各各样造型的小心，叹了一句。黑沉天空，细小的雪，静谧的空间，是个适合倾诉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