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房间找了个空的首饰盒装起来，这是她上中以来收到的第一封情书，虽然写信的人连名字都没有落下。她倒在床上读那首幼稚的情诗，秋田犬挤开门跑来朝着她摇尾。

她把那张纸对折两下，首饰盒里。吃过晚饭门去散步，翁沛牵着那只秋田犬在公园的人工湖畔跑，段余甯慢吞吞跟在后面，在秋田犬带着翁沛撒跑过旁的时候。

“你的尾辫/是天的垂柳/风动，垂柳拂过面/也拂过我的心湖…”翁沛心想，真是好羞耻的一首诗。

“昨天穿了的，所以今天就没穿，”翁沛被他的有不好意思，推了推他“好了。现在不疼了。待会儿让人看到…”

路灯惨白，路斑驳，每个月有那么一两天，校门也会泊着私家车，杨叔站在车旁等着他们来，然后接两个孩去和段恒吃一顿饭。

他伸手把人和狗都拦了下来：“瞎跑什么？”翁沛脸有些，在路灯下说话呼白气。“琪琪要跑的。”她把锅都推给狗。段余甯接过她手中的牵引绳：“回去吧，前面有人。”

“有人又怎么…”她忽然明白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凑过去问他：“难是情侣在…kiss吗？你看见啦？”段余甯乜她一：“看见了又怎么样？”

或者换一说法，白天在学校里段余甯当她是空气，夜晚却会把她堵在书房的角落接吻。事情是如何展到这荒谬的地步，翁沛也捋不清了。

他穿着厚厚的卫衣，上有呆被风得翘起来，少年气十足。翁沛悄悄红了脸，脑还没反应过来。

“老刘给你们练习的那卷吗？”段余甯着黑的罩，声音被削弱了一些“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只记得开应该是自己收到一封匿名情书，夹在课堂练习本里，而那天夜里段余甯正好帮她辅导功课，一翻开就看到了。面无表情地丢给翁沛。翁沛打开一看，乐开了。

话音刚落，楼里就响起脚步声，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动静。段余甯替她拉好衣服，从袋里掏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翁沛在后面拧他腰上的：“太过分了，之前还说没有带手机。”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走下楼。

那个穿着白羽绒服的小男生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冬天的傍晚寒浸浸黑沉沉的，段余甯和她隔了五米远，一前一后走着。

前方的红灯倒计时十秒，他听见翁沛回答：“不用啦，学习委员借来了陶珞学长一的数学笔记，拿去复印后发给我们，我这几天有在认真研究。”段余甯没什么反应，提醒她：“绿灯了。走吧。”

段余甯“唔”了一声：“所以你这几天都没穿衣？”

＊＊＊中三年她寄住在段余甯家中，一幢三层楼的小别墅，家里唯一成年的就是段余甯养的的秋田犬以及一个飞行家长…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段恒，那时候他们基本不谈。

但更多时候她是和段余甯骑车回家，小城不大，通不算拥堵，生活很悠闲也很轻松，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段余甯问她这学期的竞赛名额争取到了没，翁沛有些苦恼：“竞赛的数学题还是有难的，我解题的速度太慢了。不一定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