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啊？”李青晃了晃脑袋，发跟着动了动，扫到了杜秋元的锁骨。“很负责，教的也好。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她很严厉啊？”

“她妈自从生了她以后，神就不太正常，跟七八糟的男人搞。难得这孩是好的，被我抓到了以后帮我活，我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谁问你这个了。”李青看着他“你觉得她好看吗？”“成天都在想什么呢。好好学习。”杜秋元翻了个。李青也慢慢躺了回去，她的声音在床的中心传来。

李青端着糕站在门，开门带的风灭了上面的蜡烛，她着糕转就走，手心里油挤了来，落在了她的裙上。杜秋元拉住了她的胳膊，她转过看着他，眶红红的。

“不要钱吗？”她问。杜秋元愣了愣。“给我开了间房，不要我还钱，不想我赖在这里，又觉得我可怜。”“是这样吧？”“你觉得我很可怜吧。”杜秋元下意识否认：“我没有。”她在原地站着。

台空，没有人。窗纸破碎，有两个人在床上，忘情地彼此的。李青呢？杜秋元突然站了起来，她跑哪去了？下了这么大雨。

那校服对她来说真的太大了。下摆拖在间，袖都长了一截，她真的有十八岁吗？看起来那么小一只。杜秋元偷偷把窗帘拉开了一角，往对面的台看了过去。

下雨了。视线被雨阻隔，看得有些费力，可杜秋元还是看清了。

白的斑。排成了一条直线，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李青都没有敲过杜秋元的房门，他只在学校见过她。低背书，上课也在偷偷写作业，看黑板时抬起，细长的脖颈。

那女人的音有重，杜秋元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她说：“李青真的可怜哦，她爸在她妈怀她的时候就跟别人跑了。赘了一当官的家里，现在在市里当副校长，风光坏咯。”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晓得，今天下雨，店里住满了…”杜秋元撑起伞，走了旅店。

他屋里开了空调，站在门时，门来的风得人，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她回答，他以为她走了。于是杜秋元打开了门。

“那你觉得我好看吗？”台的门又一次被敲响，这一次，杜秋元没有直接把门打开，他站在屋里跟李青讲话：“我给你开了一间房，以后可以睡那里。”那很久没有回话。

低气，慢慢平稳下来，然后抬“杜老师，我今天十八岁了。”糕在她手心里糊成一团。油粘在手腕上。

她跑哪去了？杜秋元下楼，问了他住的旅店的店长，中年女人表情奇怪地看着他，反问他：“你说李青吧？”“你认识她？”杜秋元说。“何止认识…抓到过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