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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早点通知,害她因为时间太赶,而频频出错。
终于到了。这算是吊在半空中的咖啡厅吧,让她联想起卡通的“天空之城。”
她气呼呼地冲出了电梯,找寻金雍宇的身影。没多久,便看到他在对她挥手,她马上奔了过去,沿路就开始破口大骂:“要谈公事,到办公室就好啊!那么浪费钱干嘛?”
话一说完,她便噤住了口,心几乎要从嘴里跳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神经般的陷人虚幻游离里。
眼前坐着的不只金雍宇一个人,身旁还多了个他。
这么多年来,他杳无踪影,直到前些日子,媒体报导他要结婚的消息…
“我来介绍一下…”金雍宇不知是真不知情,还是故做正经?他谨慎地介绍着:“这是天盛集团的葛震霍先生。这是找的心腹幻笛,她是商界的名女人,你一定知道她的。”
“阶好!久仰大名!”葛震霍伸手握住幻笛的手。
那一秒间,她可以感到他的手加上了力道。
“你们先聊,我先离开一下。”雍宇的行动电话在此时响起,他一听到是萨儿的声音,便喜孜孜地起身,前往长廊准备好好地甜言蜜语一番。
“雍宇…”幻笛想叫住他,尾随他出去,她不要一个人孤军奋战。
出乎意外,葛震霍竟然不动声色地伸手从桌下拉住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
“你…”大庭广众之下,他的“明目张胆”没人看得到。“放手!”她咬牙切齿,双眼喷出火花。
“这是你吗?”葛震霍真的要大失所望了。“你难道忘了十七岁时的你,是个开放的小太妹,不知羞耻地主动要跟我上床…怎么?用在二十五岁了,反而越活越回去,成了拘谨古板的老淑女…怎么回事?‘棉花糖’!”
一提到过去,幻笛就一肚子气。
“谁没有过去?”幻笛大言不惭地反击着。“就算我在十七岁时跟你上过床,也不表示我二十五岁会‘再’跟你上床!”她狠毒地说道。“你…已经不列入我的名单之中了。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就是死也不会选择你…”她要让他看看她这几年的“功力”她绝对不再是哀怨自怜的“棉花糖”…
梆震霍大笑三声,不屑地说着:“我就说嘛!‘棉花糖’何德何能,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台湾产经界女强人的位子,这不过就是靠双腿一开,任男人对你予取予求…”
她目光一闪,愤怒地伸出手来,打算用力地挥向他的面颊。谁知她的手马上被他狠狠地握住,只能停留。
“你十七岁时打过我,现在休想我会再任由你打。”他咬牙切齿道。“没人敢打我,只有你。就算是过了八年的时间,我都还记得你欠找的一巴掌。”
“住口!”幻笛手足无措时,总是习惯性的咬咬下唇,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目光。她每每心烦意乱时,更会把下唇咬得发紫,那总是让他心疼她的樱桃小唇。八年了,她的坏习惯仍是没变。
“我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是完全靠自己的实力和头脑得来,我警告你,不准你侮辱我,胡言乱语。”她愤恨地说着。
“是吗?”葛震霍根本不以为然。“我记得你曾经为了钱,不惜跟我上床…”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仍然没有移开的意思。不但说着充满挑逗的话,还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