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这讽刺的语气，唐锐竟一时无法反驳，这时电话响了，他如蒙大赦，连忙接起。“喂？是程诗妍小的朋友吗？”“是，请问你哪位？”

唐锐皱眉：“你能不能别用这怪气的调说话？”“那我要怎么说？梨带雨地求你，不要抛下我和孩，与那个程诗妍分开吗？”

＊＊＊秦霜喂过后，哄着孩睡。门锁响了，她以为是杨淑芬，便喊她：“妈，盆里的衣服我洗了，你帮我晾下。”“妈还没回来？”却是唐锐的声音。“你怎么回来了？”秦霜穿着睡衣下床，看着他。

“我是警察，您的朋友和一位阿姨打起来了，现在在警局，麻烦你来接一下。”唐锐心中一惊，他呆了会儿。想到可能是杨淑芬，不免对秦霜横眉：“你妈又去闹事？现在都闹到警局了！”

程诗妍抬了抬“说我勾搭你，反正都是些不好听的话呗，你要知这些嘛？”唐锐被堵得哑无言，他冷静下来想了想，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一咬牙一狠心说：“我得回去一趟。”程诗妍也不意外：“你回去就是了呗。”

就猛地冲了上来，像野兽般凶狠，他压住程诗妍，撕咬着她的嘴，他上的酒、烟味，还混杂着其他什么，一起扑过来的时候，她都快吐了。

“你丈母娘和你老婆都知了，打算怎么办？”“丈母娘？她怎么知的？”“那我哪知？”

“我自己的家，还回来不得？”唐锐反问。秦霜冷笑：“能回来啊。只不过唐总，放着好好的小情人不睡，跑回家看我这糟糠妻什么呀，也不嫌不舒坦。”

后来她没考上大学，读大专，接连谈了几个男朋友，总是不满意。认识唐锐，是在医院工作后，他陪他老婆来医院，那时，秦霜才一个月吧？千想万想，她也想不到。

与唐锐分手后，程诗妍独自回家。路上要经过一条小巷，那天她值夜班，凌晨三多才从医院来，那个男人潜伏在垃圾桶边，等她经过时。

“你胡说什么！一一个‘你妈’，情关系好了，你喊妈，关系不好了，就成我妈了。”

她拼尽全力扇他耳光，男人踢她的，拉扯她的内，最后她跑掉了，跑了很远，确保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走到那条空旷无人的路上，情绪忽然崩溃。唐锐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第一个男人在她读中时，和她上了床，那人绿了她，她不觉得很伤心，只是遗憾，自己的初夜给了这么一个渣男。

程诗妍脱了护士服，换上常服“她今天跑来医院闹，被蒋医生打发回去了。”“她怎么说？”唐锐焦急地抓住她的腕。

唐锐没说话。秦霜在他面前，一向是柔声细语，谈恋时，她也不会和他吵架红脸，在床上，即便是哭得哑了，也不会挠他，或许是她太顺从了，久而久之，唐锐反而喜程诗妍这辣的。

程诗妍的脚步放慢。路灯昏暗，前方站着一个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是那个人，等着她的变态。

就是在那时，自己老公被人勾了去。每每想到这，程诗妍就忍不住笑。笑秦霜惨，笑唐锐渣，也笑自己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