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以为是自己揽的客，赚那么多，开心得不行，钱都没收起来，你倒是不嫌她脏。”他不置可否。

他的言外之意是，钱给这么多，是为了间接给她学费。仿佛，他不是个嫖客，而是保养她的金主，她没作声，仍着烟。两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动作分外娴熟。“呵。嫉妒了。”是肯定句。

“贪婪的男人。”“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

他愣了下，随即大笑：“自然得六千。不，一万。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开心了吗？”“行。”她果断利落地脱掉衣服，从T恤，到内衣、内。月华倾下，显得肤白皙。

“反正钱也归你。你嫉妒什么？”他这人，岂能不了解女生心中的弯弯绕绕，但像是毫不在意。

偷师’吧？”

十几岁的女孩，还如未开苞的骨朵，那朵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

她知他的潜台词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才不嫌鱼有没有变质，有没有脏，她揽住他的脖，说：“我卖的话，你给我多少？我不脏。我净的。”

她说话从不顾忌，好似她也是个与她同样工作受同等对待的人，她不吱声，翻了个，拉着旧外盖住肚。女人没趣，很快睡着。

他大健壮实，显是常运动锻炼的…却是灼的。钳住她的下，吻，她嘬了嘬他的下“你今天给了她三千。”“是。你不是要学费？”

她发育得早，小小年纪，已是饱满的形状，有小指甲盖大，则要近似于鹌鹑大。呢，鼓鼓的，沾了两渗来的，他伸直，愉悦地看着她。

她喜这方台，视野好，既方便望星空，也方便看人世肮脏，他也随之坐下，抱她坐在上。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

路上人少，路灯昏黄，他等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他蹲着。眯着烟，像个落魄的狼汉。见她小跑过来，慢慢地站起，她抢过他的烟，在自己嘴里。烟雾。将他的神情学个七八分像。“都麻了。”他甩了甩脚。

打起鼾，她又等了会，确认女人睡熟无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她迟疑了一下，折返到桌边，摸到那把钱，数了数。三十整，她清楚他的习惯，向来给的是钞票。*半夜，仍燥不堪。稀少知了仍没完没了。

“你老婆呢？”“差了。”不所料。恰到好。她对他笑，里气地冲他了烟，他不气不恼，反倒笑了，了她的脸：“小货。”他领她去他家，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台边，坐下，下冰凉一片，舒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