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他郑母定期过来检查，最近的状态比以前平稳一些，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又来了。我们别拖累她了。我死后，也不要让她为我守孝，她也老大不小了。我们让她活在下，别给她那么多的束缚。”“好，我都依你，你也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了。”

“让阿蘅去吧，我们生她养她是为了验为人父母的快乐，她不欠我们什么。你怕她以后会吃亏，那是也她自己的人生。”

妻时日无多，他怎么也舍不得违背她的意愿，便听从她的意思，不再手女儿的事，那天夜里，他给郑蘅发了很多信息。“我不你们两个的事情了。你给老接个电话。”无人回应。

郑母今天的痛舒缓了很多，说起大段的话来也不需再停下来气：“我嫁给你，的确有愧于父母，可是如果当时没有嫁给你，我又怎么熬的过去那一时。所以，你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我自己都一只脚踏棺材里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淡然地笑了笑，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也别再为难她了。”

陆沉苦笑了一下，一无力慢慢涌上心底，神也慢慢暗淡下来。如果她选择了在北方的工作，也意味着她不会再跟他回到南方了，他希望她能去自己喜的事情，只是他们以后，又要相隔两地了。

“我带你回去就是了。”他握住她的手，把手心的温渡给妻“我们带女儿一起回去。”

“爸爸错了行不行，理一理爸爸好不好？”他的语气了下来，态度也变得诚恳。

“你再不理我我可就反悔了啊？”…陆沉生日那天，他起得及早，满心喜地等着她的生日祝福，她却似乎是忘记了一般，没有一条消息，他以为是前一天他没接到她的电话，惹她生气了。

“可是你一直想回到江南。”他里闪过一丝疼惜和悔恨。“我陪你在北方漂泊了大半辈，还不许我死后回到故乡吗？”她笑了笑，手指停在他沧桑的面容上：“你就是太自私了。”

陆沉有些慌，难她母亲的了什么问题？他忙打了一个电话给他派到那边负责照顾郑蘅母亲的吴医生，询问她的母亲是不是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消息，甚至连他的生日也能略过。陆沉突然想起来七年前她无故失联的那次，也是这样的情况，毫无预兆，杳无音讯，那时候，他也像这般惊愕无措，他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仍是没有接听。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活得好好的。”他忍不住斥驳她，声音却压得很轻很轻“我们还要一起抱上外孙。”

他继续问吴医生这两天有没有见到郑蘅，医生说郑蘅小每天白天都去原来的公司上班了。所以才没有陪母亲过来检查，她复职了？可是她没有告诉他，甚至直接与他失联。

他耐心地发消息哄她，又给她买了几份礼寄了过去，她一直没有回复他，快件也未曾签收。

“你这样直接去私奔，也太不把我们放在里了。”女儿依旧不理会他，他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又威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