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人吧。”凯恩这才下令。尼尔森得令离去，安德鲁迟疑片刻，上前向凯恩行礼：“很抱歉，没能阻止祂…”

“没什么可抱歉的。”凯恩倒是很看得开“她要走，你是拦不住的。”安德鲁被他这反应糊涂了。“可是…您为了拦住祂，连开枪许可都下发了…”

但那双冰晶般澄澈的灰睛里没有半分笑意“你只差拉条横幅来告诉他们，在维德家族的嫡系里，他们就是毫无人权的隶。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工作时有人抄着枪闯来，不回答问题就开枪呢？”凯恩的声音不大，但语气越来越严厉，尼尔森听得满大汗，盯着自己的鼻尖不敢接话。

可怕的是因为惧怕失败而停止尝试。安德鲁一时语，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一直于阶级之中。

“如果我真能不惜一切代价，那我为什么让你知呢？又为什么给了你比警卫队更的权限？”凯恩反问。一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安德鲁猛地明白了凯恩的意思。

但你显然什么也没听去…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当你的‘底特律之王’，不要往这个文明世界凑…”

“可、如果是这样…”突然意识到的真相令他控制不住地结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为什么…为什么…”

“…再给我一次机会。”尼尔森猛地抬，双目赤红地看向凯恩：“我会好的。”然而凯恩只是继续着。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完：“…记住了吗？”“…记住了！”尼尔森声回应。

为什么要禁林至然、为什么要背着林至然计划今天的行动、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为什么阻止林至然离开、为什么让尼尔森介…太多的不解涌上安德鲁的心。甚至令他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个招的杂给带回来…”他心心念念都是复仇，可凯恩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

“…听说你把第十层的人全抓了？”凯恩淡淡发问，双手优雅地叉在一起，矜贵地搁在膝盖上，迷人的灰眸无比冷峻地审视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我需要一个解释。”尼尔森一时语，下意识地：“…都是因为他们，她才逃掉的…”

“是、但他们一直在包庇…”凯恩打断了尼尔森的辩解，调：“…我说没说过？”尼尔森一气“…我这就去把他们放了。”“现在放人，还有用吗？”凯恩笑了。

哪怕他的本能在时刻叫嚣着提醒他，他不可能到，但那又怎么样呢？在维德家族的信条里，失败从不可怕。

“我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可以问，可以审，如果有必要，关几个，伤几个，只要隐秘，都可以商榷…”凯恩语气平淡“…只有一条，不要影响他们的工作度。”

“我早跟你说过，收起你那街混混的派，只有披着羊的狼，才有役羊和狼的资格。

“因为99。9%可能会失败，所以就放弃那0。1%的机会？”凯恩勾反问“…抱歉，维德家的家教，教会我的可不是这样的世信条。”他当然是想掌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