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噩梦了。顾初九松开手里的衣角，搂周谨南的腰。周谨南环在她颈下的手折回轻轻拍她后背“嗯…你的对。”

“不拉窗帘吗？”“不了，等会就起。”他说话时已经完全撤去午间那般冷淡，看来是彻底消气了。顾初九从他怀里抬，从下往上细细打量他闭起的眉。熟悉且亲密的心动，让她越看越喜，越看越喜。

我第一次见他是三快毕业那时，他在打女生，我一时气不过就打了他。”周谨南原也没睡意。

顾初九说到这停了，她不知话题怎么被自己绕到这里，只是话赶话到了这，也只能地说下去。

“不是。”周谨南垂眸，对上她正疑惑的“小时候教你的那些招式多是让你危机时自保，不是想你去打架。”顾初九“哦”了一声，却不认同。“我撞见他打那个女生时，那个女生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如果是我。

周谨南看着她，翕动嘴想开，复又停下。怀里的少女没有等来他的回应，便继续：“别差异导致力量悬殊，促成了世界上最不公平的较量。

周谨南将她往自己怀里圈近些，应声好时并未睁，语调沾染懒散睡意而显得漫不经心。顾初九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真情。

“我见到周长柏时本不敢，过去的记忆抹杀了我全的勇气…所以我希望自己能些有意义的事，至少是在别的女生没有勇气、没有能力的时候，去帮她们一把，就像你当年帮我一样。”

“我知。”顾初九被他搂着安抚，甜又踏实，自然而然也想他开心“中午是我不对，看你醋了偏拿别人去激你，以后不会了。”

在那一刻我该多希望会有人手帮我。我知因为小时候的事，你早早让我学了些自保的办法，可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用暴力解决问题，但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以暴制暴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她重新把靠上他前，默数他沉稳的心。“我和习姗的弟弟一都不熟，中午下课他什么时候跟在我后面的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中同校也没什么集，在南大偶尔碰见过两次。周谨南，你知的，我最恶心对女使用暴力的人。

可这是现实，我能的太少，所以更加见不得男人以凌弱。周谨南，我不是逞，只是…从前你教我的各保护自己的办法，我从来没忘，也不敢忘，可也没用过几次，等真正该用的时候，我见到周…”

“周谨南，谁都比不上你重要，你信我。”他仍没言语，但这次顾初九听见了他低沉笑声，随着腔震动，隔着二人的肌肤，正一波一波敲击她的耳。郑重且愉悦。

顾初九说完了一大串话，突然发觉这次提及过去，还有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么艰难，再想想。

只是看时光闲适想陪她躺会，这会听见小姑娘主动坦白，心里舒坦得不行，谁知越往后听越不对劲。“你打了他？”“不能打吗？是因为他是习家人吗？可是已经过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