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南把吃剩的咸菜放冰箱，顾初九端着两人的碗筷走到洗碗池前，这才看见理台上还有她早上看见的那个盘，上面仍剩着一个和两只蒸饺。“你今早剩下的吗？”顾初九问。

吃到最后，碗底只剩些沾着红油的米汤，顾初九瞥了周谨南面前仍是净净的碗，万分气馁，在心里轻叹一声，抬手一把粥喝个净。“再吃些？”周谨南问她。顾初九摇“已经很饱了。”

他的神还是那样清冷浅淡，但下的黑青却轻易暴他的疲惫，她以前从不曾在周谨南上发现这样的信号。

态，任谁看都觉得赏心悦目，顾初九更是沉迷。

“洗完了就去睡觉。”周谨南也望着她，似乎在等她。两人离得很近，顾初九能闻见周谨南上淡淡的烟草味，她脸生了，垂着，又突然转，脚步也快了。

她看着客房这张和主卧没什么区别的大床，心里只剩排斥，她转往外走，走到周谨南的书房外停下，一气，抬手敲响房门。

“嗯…是啊。”顾初九回答得的，其实她没有正正经经地和周谨南聊过天，尤其聊得还是他的私事，突然引的对话让她手足无措，也不敢随便问，拿不准什么是她该说的，什么不是。

“你不去洗个澡吗？”顾初九把沾满泡沫的碗放到龙下，冲走泡沫，白瓷碗显光洁。“睡前吧，等会还要工作。”顾初九回看他一。

“我先去刷个牙。”等她从浴室来，边往卧室走边冲自己手心哈气，乎的气裹着薄荷清香，她满意地收了手。可等了卧室才发现周谨南不在。

“只是时机到了罢了。”周谨南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她边“洗完了吗？”顾初九顿时加快动作，把剩下的一个盘冲了净，关上，转看他“洗完了。”

“为什么突然要回到周氏上班？你不喜待在学校了吗？”顾初九看似问得随意，手里洗净的碗却还在冲。“不是说看我当教授当得开心么，怎么又觉得我不喜待在学校。”周谨南反问她。

她又跑去客房，里面也没人，原来那不是共眠的邀请。顾初九在心里暗骂自己想太多，眉却难掩失望。

放下碗，她碗里的粥和咸菜早都搅在一起，白米汤染了红，味虽好…顾初九重新住勺，把咸菜一个个舀在勺上，送嘴里。

周谨南的视线越过面前的电脑，落到她脸上，看了片刻，冲她招招手“来。”顾初九这时才觉得难为情，也压下扭的心态，拉开门笔直地朝周谨南走过去。

周谨南声让她去。顾初九只拉开了一条，从门中伸去脑袋，她一手攀着门框，一手握住门柄，还站在原地，对周谨南“不耻下问”“今晚还可以和你一起睡主卧吗？”

周谨南正关上电饭煲的开关，偏看她一“前几天的，应该已经坏了。”顾初九把和蒸饺倒垃圾桶，拧开龙开始洗碗。周谨南这次倒没有先走，一直站在冰箱旁边看着她，看得顾初九心都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