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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于是如她所愿的,将他昂扬挺立的身躯移至她的双腿间。
他的男性象征早已迫不及待的蓄势待发,可他仍按下急切的步调,先是用他那灼热的欲望磨蹭着她湿润的花心,然后才缓缓的推进她的体内。
当他逐渐进驻她紧窒的通道,遇上那层意料中的阻碍时,他忍不住停了下来,强忍奔驰的冲动,吻住她的唇,感觉到她的放松后,便一举突破障碍,深深的进入幽密的禁地。
那饱满充实的感觉很快的便盖过那一闪而逝的痛楚,她曲起膝,自然的夹紧他的腰,让他更深入,也让自己更加的贴近他。
他接受到她承诺的讯息,终于低吼一声,展开一连串有节奏的律动。欲望的累积,让两人都沉醉在彼此结合的快感中,相互摩擦的身体,更加强了激情的步调。
在最后一个快速而猛烈的冲刺后,两人同时呐喊出声,一个紧缩、一个释放,紧紧的将两人带上高潮后的天堂…
“德祐,我要娶你,不管你是谁,我定要娶你为妻!所以,别再从我的手中消失,更别在我们结合以后,如风那般带走我的心了…”
仇摩置山山顶上风声萧瑟,雨丝成网,燃烧在天台上的枫色火焰,带着谊咎的绮丽相思,深深地染红了仇摩置山孤冷的苍郁山林。
谊咎的这一怒,救回了德祐的一条命,也因此同时让他发觉了某些怪异之事。
当夜,从仇摩置山返回之后,参谋公晴突然若有所指地对他笑着称赞道:“做得好!多亏你这一怒,救回了隋帝的“重天”!”
鲍晴的那一笑,笑得意义深远,谊咎不禁感觉自己像被人瞒了什么,只知好像是有关于迦兰与德祐,然而,他却无心再去多做细思。
那七夜,他过得痛苦不堪,白昼悬着一颗心牵挂着在天台上的德祐,夜里,却又必须在情欲与良知之间挣扎,即使他想再拥抱他的德祐,但在此刻妾身未明、立场未定的情况下,他不能,也不忍。
好不容易七天之刑熬过了,但接着而来的却是更大的酷刑。
在德祐返宫不到一日,他立即前去探视,但德祐的客气冷淡,竟好像两人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狼狈!真的好狼狈!整整二十七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无论如何,他得弄清楚这一切,不管这其间隐藏了什么样惊逃诏地的大秘密,为了他与她之间的现在与未来,他决定要好好地向她问个清楚!
打定了主意,谊咎立即步出丰阳宫,走向延龄宫旁的宽大花庭。
通往延龄宫的花径边上,有一棵枝叶茂盛的百年老树,四周群花齐放,夜风一过,常会扬起一阵花雨,便像是自树上飘坠而下似的。
谊咎走向一棵老树,抬眼望向夜空中的皎洁明月。今晚的夜色真美,新月悬空,洒落一地银光。
信步走到老树前,却发现树下早已伫立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身影的主人一袭青蓝衣衫,低声轻吟…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啊!那是诗经陈风的“月出”谊咎听出了诗句的出处,却不禁怔了一下,一股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
会是谁呢?那个令她心系的“佳人”…
不由自主地,谊咎停下了脚步,迟疑着是否此时是询问她的好时机?可是在他打算转身返回丰阳宫之前,她却已发现他,并且慢慢地转身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