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沿着衣下沿从左划到右，然后熟练地从中间把扣解开了。被约束的一下弹来，温着他的手心。“很方便…”他赞。可他说完就收回了手，似乎并不多么留恋，只是拿望着她。

白清曼压住他的左肩，不让他吊的胳膊动，可他好像更不安了。动作愈加频繁，好在是病中，力气不算大，不然真的制不住。方姨上来瞧了一，从衣柜里拿一个大猴玩偶，往他怀里一。

“吃饭去！”她红着脸推他。袁越的在她上左右晃动，压得她麻“不吃饭，想吃你。”白清曼拒绝地理所应当“我生理期呢！”

“脸红了？”他拿手背蹭蹭她的脸颊，笑：“你脸也太薄了吧。”

良久，在她觉得都有些冷了。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主动喂给他，像给婴儿喂那样。

她被吓得心加速，没见过病得这么猛的。冒发烧的症状都是循序渐的，哪像今天，中午还好好的，突然就上吐下泻，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了。

“那有二十多年了？保存得这么好？”方姨摇“原来的布早就洗褪了，后来我照着样又了一个。

＊＊＊白清曼当天并没有能回去。袁越下午突然呕吐，还发起了烧。喊了医生来看，说是受凉又空腹饮酒，引起了急胃炎，得挂。

奇怪，他怎么那么理直气壮呢？袁越从下往上看她，看她羞红的脸，潋滟的，飘忽的心神…他直接隔着衣服掂了掂“这不有吗？”

还好方姨有经验，到底是打小照顾他的，有条不紊。白清曼反正是后怕极了。床上传来几声呜咽，不老实地想翻。

“快。”袁越促。白清曼委屈地把衣服卷上来，被衣包裹着的饱满白的两团。

事情了？”

他也好商量“那就等生理期结束再给我…”不等白清曼质疑这算哪门商量，他又接着说“现在给我吃吧…”“我又…没有…”一句话说得磕磕的。

这也太…羞耻了…可到底，她还是愿意顺着他，微微俯下，将嫣红的尖送到他边…被他一住，他住后也不动，只是一下下着。仿佛要什么。这给成年男人喂的既视，让白清曼羞臊不已。

放下电话去他床转了一圈。袁越的脸烧得有些红，呼急促，但额没那么手了。白清曼松气。

“咚咚”…两声敲门声后，方姨询问何时用饭。白清曼吓了一，忙说上下去，袁越则吃着笑，糊：“那还要好一会儿…”

“没有的呀…”话音刚落，她腰就被人掐了一下，低看到不善的神，哼：“轻…有疼了…”间传来“哼”的一声。好像不相信。

方姨一个人忙不过来，白清曼自然要留下，给湖公馆打了电话报备，袁丰听说弟弟病了。问了病情，又让她等袁越醒了给他来电话。白清曼捂着声筒小声应了。

他自动勾抱住。安稳了。白清曼第一次见到这个，好奇“这是什么啊？”方姨慈地看着袁越“他妈妈怀着他时给他的，就只一个，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