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好似颤了颤，突然醒了过来，她垂着眸，可是那脯的起伏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陌归笑了，他难得见到步然带什么情绪。

“说说你的事吧。”他开，声音被汽冲散，显得不真切。步然哼了一声，仿佛不知说什么，陌归等着。半晌她才勉反问：“我有什么好说的？”

直到她纤薄的肩开始浅浅动，从上面看过去，她像是在翻腔倒胃地呕吐，她哭了。陌归霎时觉得心神不宁，擒着她的下迫她抬起。一枚温的吻，带着汽，落在她的角，他一脸不悦：“怎么说两句就哭。不许哭，不想说就别说了。”步然不说话。

等他吻够了。才细声：“他们曾经尝试过清除我的记忆，好让我嫁给皇叔。”“为什么？”他问。步然摇“我被他们关了好久，一些东西已经不记得了。”“是赤焕救了你？”

“哦？”陌归轻抬剑眉，长指在中梳理她铺开的墨发。“可是本君听说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比如你皇叔篡位，你弟弟步言下落不明，还有…”他顿了顿，继而又：“本君还听说，你上过你皇叔的床。”

步然似乎不太明白陌归的意思，微微起看他，他淡然一笑：“我父君一直在结我兄长的魂魄，他养我，是为了用我的，去容纳他的魂魄。”用他的，去容纳另一个人的魂魄。

“嗯。”鼻息间发一声轻哼…几不闻。陌归面无表情地将她揽怀里，用下蹭了蹭她的发心。

因为她永远都是退有度，不反抗，也不主动，淡漠地不像个活，他霎时来了兴致，微微立起，向着步然压迫而来。

步然有些，挪动找不到方向，往陌归怀里去了。陌归由她枕着肩，伸手揽开她青丝的时候，看见了她背上那块若有似无的印迹，他的光倏地郁起来，透着一狠戾，但手上还是轻柔地抚，仿佛碰着什么易碎的什。

竟然会有人养一个孩，是为了让他替另一个孩去死。“归，归，盼早归。呵呵…”他朗声笑起来，声音回在空阔的净室，来来回回，让人心神不宁。

“你知我为什么叫陌归吗？”他问，语气中带着步然从未听过的暗淡，她一怔，没有接话。

“我有过一个哥哥，他是我父君的长，与我同父异母，后来他病逝，我父君一辈都在寻着为他逆天还生的方法…所以，才有了我。”

“你知吗？”他缓缓低看向步然，中是难以言喻的欣喜。“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便是在我父君面前，亲手碎我兄长的魂魄，他跪下来哭着求我，求我放过他儿。”陌归一直在笑，笑到快要泪。

“如果你了解过去的我，你也许会原谅现在的我。”他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灰暗的过去，那些仇都记住，因为要亲手去报，然后，要笑着往前走。”笑着往前走。曾经有一个人给了他一颗糖，告诉他，要笑着往前走，他一直记得，只是她忘了。

长臂一捞，将那个微微颤抖的小女人揽怀中，怜地拂过她的耳廓，在那里问：“他们都对你了什么？”怀里的人怔住了。半晌地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