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然对这还未开始就已经匆匆结束的婚姻，有了的恐惧，她可以义无反顾地来找他，却不能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再投到这充满了无数未知的漩涡里。

“我没闹。”厉北山很认真地说。并且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有时候，我还真羡慕那些躺在病床上的兄弟，能和你说说笑笑，还能喝到你喂的药…”

士兵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儿，朝着厉北山又是一个郑重的敬礼：“谢谢司令！”厉北山颔首，将手放在叶南枝的肩上轻轻了，说：“走吧，我让他们宰了只羊，你到我帐里来吃。”＊＊＊厉北山的军帐外，篝火燎燎。

在哪成婚，请谁当主婚人那都是一样的。”

一名勤务兵正坐在篝火前，时不时地翻动那只架在篝火上熏烤的羔羊。叶南枝跟在厉北山的后走着，尽还离八丈远，半张脸还用面巾遮挡着，但她的鼻还是嗅到了阵阵的香。

肚里久未的馋虫，犹如结束了冬蛰一般，不受控制地全都被勾了来“咕噜噜”一声，叶南枝慌忙低掩住自己的小肚，却不知厉北山已经回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不成！”厉北山当即反对：“你也不知他夜里的呼噜打得有多响。我就盼着赶打了胜仗，赶回奉天去，带着你，回我们的家。”他的话，说得叶南枝心里一酸，她的确是对他动了情，但因前番迎亲的事，让她对这男人也不无失望。

“媳妇儿就在前，连拉个手都得偷偷摸摸的。这司令当的，也是窝。”叶南枝听到这话，不免又气起来，她手，扬起下颌，直视着他。“我看厉司令不需要什么媳妇儿，和吴先生一起搭伙过日也好。”

此行她来，是想替他解围，见着他安好无虞，她便放心下来，然而，她并没有定下再嫁他一次的决心，尽那日，师父已经肯放她走。

她背过去，并不想让他察觉自己有些飘忽不定的心绪。“二爷，我觉得，还是得把话和您说清楚了才行。我之所以到这儿来。

叶南枝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站着说话不腰疼，堂堂一个大司令羡慕人家，人家倒要羡慕你。”“我有什么可羡慕的。”厉北山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

“这…司令，您不是诳我吧？”厉北山看了一边也有些不大相信的叶南枝，笑着说：“神父在这儿，我不敢许诺，但许了诺，就一定恪守。你放心。”

“饿了吧？”厉北山伸手去，勾住她的一手指。叶南枝往后缩了缩，十分小声地嗔怨他：“厉司令拉着神父的手，被人看到了。算是怎么回事？”厉北山凑近她一些，手也拉得愈发了。

“厉司令吃醋了。神父难不知吗？”他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别闹。”叶南枝张地向四望了望，便伸手要将他推开。

她这话刚说完，那躺在床上的士兵便突然敬了个礼，字正腔圆地喊：“厉司令好！”正向他们走来的厉北山，也向士兵回敬了个礼，而后接着他们的话茬儿说：“叶神父说得对，你好好养病，等打了胜仗回去，她给你主婚人，我给你证婚人。”士兵一听，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