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亲密无间，可现在就算夜里纠缠在一起，密结合的时候，她依然觉得，他们的距离，很远很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顿，她看到了聊天记录里那个她发给他的一分红包，再看日期，原来一个月已经到了。

他会嘘寒问，下雨天问她有没有带伞，或是问她午饭吃了什么…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回答，心情不好就索不理会，她对陈之墨不像从前了。

梁婳没说话，这问题太尖锐了。没法回答。周思叶问：“你还喜他是不是？”梁婳还是不说话，最后拍了拍周思叶的肩“别问了。”

派对结束后梁婳打车回家，在租车上打开手机，看这段时间她和陈之墨之间的信息，其实多半都是他发给她的，他很奇怪，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发两个字：“婳婳”好像就是叫了她一声。也有些时候。

她还有意识，待陈之墨将她抱上桌，往下亲吻她脖的时候微微抵抗了下“我还没洗澡。”“我不嫌。”他将衬衣也推了上去，低咬她尖。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哥哥了，其实这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是好事。这好事让他心里不是很痛快。梁婳伸手推他膛“我想洗澡，你先放开…唔。”他又堵住了她的，长驱直。

陈之墨倒没注意时间，继续发，非常平静地：“包月还送一个季度的。”梁婳：“…”陈之墨扯过她的手将人拉到怀里，低嗅了下就蹙眉：“喝酒了？”梁婳想别开脸。

他不允，手着她下，轻轻吻了下她的“刚刚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复？早说你喝酒了。我可以去接你。”梁婳说：“没必要。”陈之墨定定地看着她。

她穿非常中规中矩的白衬衣和A字裙，衬衣下摆被扯了来，男人的手从下面直接去往上，一把将衣推上去，握住她的，用力，呼很重。

在她间混说了句：“好像大了？”这问题梁婳没法接，才被他几下，她就觉心发。

＊＊＊梁婳回到家，已经十多，房安安静静，她推开自己房间门走了几步便是一愣。陈之墨从她浴室里来，正发，他只有下裹了浴巾，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梁婳不解：“你怎么在这？”

如今冷漠很多，但好像还是很难在周思叶问那个问题的时候给一个否定的回答。十几年啊。回忆里还总是曾经。

以前她去玩，要是喝酒，保准闹着非要他接，他当然也很清楚，现在和以前不同了。现在的梁婳好像已经戒掉了依赖他的习惯。

在她嘴里尝到未散的酒意。梁婳被吻得浑发，被男人抱着抵到了桌边，这一段时间过去，她的对于陈之墨的气息和亲吻几乎形成了一条件反。今天上班。

陈之墨好似也不解她为什么发问，还是用了之前的借：“例行上门服务。”过去这一个月频次实在有，梁婳觉得自己快被这送上门的便宜鸭榨了，她将自己包往沙发上扔“已经到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