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迫不得已不得不拼命完成任务罢了，也许以后随着的任务越来越多，她真的会变坏，但是起码现在她于心有愧，知自己承受不了这份情。

她也已经帮他变了双，现在想要变回去又谈何容易，想起梦中得杀了克丽丝把她的鲜血沾在上，他又有些害怕了。

艾力闻言只浅浅勾，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中也并无波澜，似是觉得她说的是傻话。

就算是与她的龙尾比起来，也算是可以看了，当然了她的龙尾可是没几个能比得上的。因此虽是不解。

“你会不会埋怨或者后悔当初就那样跟我了易？”她说着也有忐忑，一定要他局的是她，现在又来假好心，实在有些虚伪，一也不像她的作风，可能是因为知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了，所以她才会产生这想法，也许这都是愧疚心理在作祟。

但敖冰仍是好好夸赞了一番他的鱼尾，艾力似乎很是兴她会这么喜他的鱼尾，听她那么说完，神也好了，还对她莞尔笑了一下，先脸上的霾也终于散去了些。

她心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她只能告诉他她有解决的办法，当初立下契约时他们并没有定明确的条例，因此还是有漏可以钻的，说到这里时，她顿了一顿，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很快敖冰便睁开了，艾力的发丝被风拂到了她的脸上，她仿若未觉地轻叹“你真傻啊。”“什么？”艾力没听清，言问。“没什么，我说该给你把鱼尾变回来了，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她离开他的怀抱，说的十分肯定。

“你喜我的鱼尾吗？”艾力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敖冰先是不解他怎么会莫名其妙问这个问题，脑里却不由回忆起了初见时他扶着礁石怯怯望自己的样，那时的他是极的，他的鱼尾是纯纯的银，鳞片不论在哪儿都熠熠生辉，灵动鲜活，力气也是极大的。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甚至到庆幸，幸好我找到了你，幸好你想要的是我。”他的语气近乎虔诚，一也不像是看在她说傻话的份上才耐心解释的。这下敖冰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清凉的海气息抚了他内心的苦闷，让他心中渐渐涌起对海底亲人的思念，也许就这样和乌苏拉一起生活在海底也不错呢，像祖母说过的他们的生活会比人类的生活幸福得多，他知契约的力量不会这么容易就消除，他和她立下誓约。

“我想好了，我想变回去，但是我怕要变回去需要付更多的代价。”说着他突然一脸认真定定地看着敖冰，语气也变得十分郑重“我不想失去你。”原来艾力担心的是这个啊。

这样的告白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这个人还完全不知自己的算计，她已经同情起他来了。说到底，她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坏女人。

她压下表现了对他言语的动，不仅喜形于还亲地给了艾力一个拥抱，搂着他的脊背，她不自觉闭上了睛，熟悉的气息将她围绕，呼之间她放空了一会儿自己，任自己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艾力也一脸愉悦地抱了她。

候，他都会默默盯着自己的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