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忍受的油的甜腻，一边拿着钱雪的照片仔细端详，他心里突然有失落。网上这些照片里都穿的太正经了。

完了，今晚的饭菜都在地上，他得饿肚了。赵一航绕过满地狼藉，打算回自己的卧室，却突然听到李平升在书房叫他。

李平升的司机晚上九准时等在校门，载他回家。载他回李平升的家。

好不容易从网上搜到了这么照片，原网址也没留，真要被搜刮去了想再新的可得费功夫了，这时赵一航的肚又开始叫了，没办法，他只好拿那块被他嫌弃太甜的糕接着吃。

赵一航温顺的低着，接受着来自李平升苦婆心的教育，不反驳一句。暗自拳，在李平升长篇大论终于结束后，他语气诚恳、面带微笑地抬起：“知了姨夫，我都听你的。”

离开李平升的书房后赵一航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锁好后赶去翻找柜，原本藏在柜最的那个盒被摆在了柜最上方，锁也被撬开了，里面空无一。李平升的够绝的。

那些东西能帮你考上大学吗？我把你那些手工的东西都清理走了，明年六月就考了，你就不能上心，什么手工…”

不过一尺，一丈。赵一航掀开盒下的夹层，还好还好，夹层里的东西还在。里面是一沓照片，钱雪的照片。

这是他上初中时找到的，是钱雪的考成绩。一份是钱雪考那年全省前一百名的成绩排名，一份是钱雪所在的泰城一中那年考生的成绩排名。钱雪全省排名六十七，全校排名第三。

他在两份成绩单上钱雪的名字那里打了大大的红叉，打叉的地方都被笔划破了。藏那么居然都被发现了。赵一航有不安，不是为了这两份成绩单，而且他不清楚李平升在他的房间里找到多少东西，又会对这些东西有怎样的解读。

“大姨”和“姨夫”的家，可是一门就看到客厅满地的碎瓷片和，他知一定是李平升和周兰两人又吵架了。估计是吃饭的时候吵的架，才把碗碟摔了一地。钟工已经回家了，残局就那么摆在客厅。

＊＊＊油糕实在太腻了，赵一航只吃了几就放弃了。今天是周六，周一到周五住校，周六日是可以回家的，他想着还是回家之后再吃吧，以往李平升和周兰会给他留吃的。

“你以为把人家名字划了你就能超过她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成绩，这次月考年级三十五是吧，你是不是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考的还不错？差远了！比起这个祸害还是差远了！有时间了多看看书，别总是摆那些七八糟的玩意。

吧。可这人究竟是谁，他始终没想起来。

照片有不少一模一样的，很多照片上的人像被他用笔愤怒地涂画过，惨不忍睹诡异至极，当然了，也有不少幸免于难的。照片还在，赵一航松了一气。

难得啊，他还以为李平升和周兰吵完架就跑了，没想到居然在家。来到李平升桌前他愣住了，桌上摆着两份成绩单，钱雪的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