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来了：“我知是什么了？稀土！是稀土吗？““是。”李承于的表情逐渐严肃，他接着说：“稀土开采没什么，问题在稀土的去向。”

“我也是来南西才知，盛元很多年前就来南西了。”“四年前吗？我听一位同事提到过。”陆鸣了句话。李承于摇摇：“不，比那还早得多，南西有什么值得这么早吗？钢铁？呦呦在南西长大想必也知，这里钢铁资源很匮乏，煤矿倒是丰富，但早早就收归南西政府了。”江呦呦思索了会儿。

他了一烟，刚了两，又抬看了看江呦呦，掐灭了。“呦呦跟我聊，她想帮你，她呢，为这件事了很多，你自己也追踪了这么久，我想了想，还是说吧，你们少绕弯路。”

最后几个月，李贺来整他也是由于他发现这块的事情和问题，王余怕是拿这个筹码要挟了对方，但王余失踪的突然，他也没有直接接到稀土的事，我的力也无法完全放在这方面，要不是呦呦…”

动对吗？”江呦呦没有回答，过了半晌才轻轻了，钻了租车里。

陆鸣直了，嘴微微张开，眉心聚拢皱在一起，迭在一起的双手攥：“怎么会？”李承于抬了抬手，陆鸣没有再说话：“前些年的松，你母亲法人是你母亲的个人意志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句话意有所指，又糊不清，想来不便告知更多。“然后呢？”江呦呦问。李承于继续回忆：“所以我才得以调查到你母亲和王余的通话记录。但是据我了解，稀土这块，王余只是个傀儡角，小陆应该也有所了解，王余一直在淮城活动。

“要不是呦呦缠着我，我把这事都撇过了，你们不是要去庆城找什么人，别去了，稀土开采和运送的事，他才是真正的经手人，叫郭培，他祖上是南西人，虽然族人搬光了，但他每年都会来南西上坟祭祖。”

茶被冲泡三次饮尽后，李承于搬了个板凳，坐在上面，才悠悠开：“你们都聪明，我来南西想必你们也有猜测，很多东西都是保密的，但我确实掌握着一些信息，虽然小陆通过何为找过我，但我犹豫是不想说的。”说话间。

陆鸣和江呦呦，表示理解了李承于的意思。“我来这里所为，这是其中一件，在调查的途中，发现你母亲名下竟然有和稀土有关的公司，但她并不是独立法人，另外一个法人是王余。”

掐灭的香烟被放在烟灰缸里，李承于的指还在不自主地着，陆鸣咬了咬后槽牙，压制住情绪，转过盯着江呦呦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呦呦两字刚，李承于的脚就被狠狠踩了一下，江呦呦面无常，脚下的劲儿可不小。李承于迅速刹住车，陆鸣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在两人之间看了看，追问：“呦呦怎么了？”

他泡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在客厅里踱步，陆鸣和江呦呦耐心也足够好，都等着李承于开。

两人在车上罕见的沉默，李承于定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才这么着急，车辆行驶得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李承于家。这次家里被收拾了一番，亮堂整洁了不少。李承于电话打的急，他俩到了后却不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