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直接去医院吧，”她其实不想去，被伤，到医院了要撅着给医生看，实在太丢脸了，但她怕留疤。

“你这是要让我光着在大街上走个来回吗？”她恼怒地瞪着他，又有些委屈，角泛着红，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

他重新走到衣柜前，里面全是当季的衣服，程挽月是个邋遢鬼，每次杨慧给她整理好，用不了几天就又会被她翻得七八糟，他都没有能下手的地方。“在哪里？”“最下面的柜里，随便拿吧。”

他就还是拿了一条裙递浴室“我收拾地板和桌，你慢换，如果有泡，千万别破了，不然很容易染。”程挽月以为他不好意思，会把内包在衣服里面，但看了又看，还是只有一条裙。

街上行人很多，已经过药了，不赶时间，他走了条小路，她蔫蔫地靠在他肩上不说话，只在空调滴在她发上的时候才抱怨两句。女孩的柔地贴在他后背，他知那是什么。

“那也要换衣服，你站在椅上，照着镜看看有没有起泡。”应该不会，温没有那么，但她肤，不能全用他的受来判断。

医生说“没有伤到肤组织，只要时抹药就不会留疤，给她开的这药膏是一天三次。”“谢谢医生。”他是怎么把她背到医院的，就怎么背她回去。

黑的。程挽月用一手指勾着致的丝边，把那一小团布料从他手里拎起来“你喜这啊？”

“随便拿的，”他转过“我不喜。”她从门后探“那你喜什么样的？”卿杭把她推去“快换！”关门声很大，但浴室里的笑声依然传了他的耳蜗，他掩耳盗铃般逃房间。

“我的还能保住吗？”她还穿着衣服，薄薄的布料浸后贴在肤上显了腰的线条，顺着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脚边。卿杭移开“我去，你自己看一下。”

“…好，你帮我拿衣服。”卿杭了两张纸巾把手之后才打开衣柜，裙方便，也不会到伤的肤。

门诊的医生都下班了，只能看急诊，接诊的是一位年纪大的老医生，程挽月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是个女孩，就算有帘遮着，她也还是会觉得丢脸，全程闷闷地趴在床上。卿杭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在外面等了两分钟才拿起抹布重新去收拾打翻的泡面。程挽月小心地脱掉上的衣服，照着镜勉可以看到没起泡，她松了气，换好裙后走去。卿杭已经把卧室收拾净了，但还是有味，她这样也没办法坐车，卿杭找了件外绑在她腰上，背着她去了医院。

有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卿杭蹲下去，拉开柜，里面放了几个盒，分别装着袜、内衣和内，没有到他，他的肤却也像火烧似的，他不敢多看，随手拿了一条。

“六是街上人最多的时候，说不定就会遇到同学和老师…你脆给我一个大喇叭，我站在街喊，让大家都来看我的。”卿杭这才反应过来少了什么，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但他不善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