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副怀疑的样，但是也没追问，她下楼下得很慢，姜瑶“妈，我给你煎了，快来，不然该凉了。”妈妈走快了些。

此时此刻，姜瑶就是那驴。姜瑶心里不禁又现一句脏话。最终还是起床了，姜瑶在车上喝了他好的，回到家是七四十五，甚至还有时间给她伪造现场。

今晚的餐厅是她挑的，刷的是江启言的卡。姜瑶对很多东西的选择，都有她自己的标准，所以江启言脆将选择权都给她，自己负责买单就好。

＊＊＊姜瑶初七搬回了自己家，江启言刚开年特别忙。她也快期末了，虽然这学期课很少，但也要好好准备。于是两个人一直拖到情人节才见面。情人节这天，刚好姜总隔离满十四天“刑满释放”刚想调侃妈妈今晚要怎么浪漫，结果妈妈就说姜总又跑s城差去了。

“谢谢妈！”姜瑶睛都亮了起来，兴冲冲跑开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江启言：我妈说会支持我们！母亲的支持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只要妈妈站在她这边，就算其他所有人都在反对，她都有勇气去对抗。

“那有什么不答应的嘛？”妈妈反问她。姜太太充分信任姜瑶的光，被富养长大，见过世界的宽广，也学过怎么揣人心的复杂，她会有自己的判断。

妈妈下楼看到她，神跟见了鬼一样“侬哪能介早个啦？”（你怎么这么早啊？）“晨练去了。”姜瑶向来是编瞎话一把好手。

姜瑶定的是间著名的私房菜馆，一共三层小楼，一层楼只招待一桌客人。这家店本来就很难订，去年评上了米其林一星后就更难订了。

方成发展的这些年，已经收了国内外好几家律所，现在要并他的律所，不仅是为了扩张，还有些把他召回总的意思。

“想要人家额钞票？”妈妈突然严肃起来“哎呀不是！”姜瑶气笑了“哪能呢！就是相互喜。”

今天又是老三样，灰甲白衬衫蓝领带，老，偏偏穿他上很衬他的气质，有冷漠疏离的英。“你是不是一衣柜的衬衫西服领带啊？”刚睡醒，她嗓还是哑的。

即使姜瑶是熟客，也是提前了一个多月才订到情人节的位。江启言下午先回了一趟半山，江老急召他回家，是想和他谈律所合并的事。

“起床后你可以自己去看。”他语气有些戏谑，就像正给驴面前挂胡萝卜，鼓励着累的驴继续往前跑。

等妈妈吃了早饭，姜瑶和她聊天时想起一茬儿“妈，我要是找了个比我大十岁的男人，您会答应吗？”

妈妈一直不太好，但是现在看她脸还不错，可能真是一时没站稳，姜瑶怕追问会挨骂，就没再说。

刚想安妈妈几句，姜太太就嫌她话多，敷衍几句挂了电话。姜瑶讪讪的，到衣帽间挑晚上约会要穿的衣服。

突然有些打晃，幸好扶住扶手站稳了，姜瑶连忙冲上去扶“没事吧？怎么了，是吗？”她摇了摇“没事。”说着。又埋怨起姜瑶来“我自己慢慢走就好了嘛，你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