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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当然的。”盯着她少有的微笑,周十八只觉心跳又加快起来,如万马奔腾。
“谁和你是一家人?”讽音再起,是脾气不好的散烟。
“歇着吧。”挥挥手,秋凡衣命二人退开。
“是!”口中称是,眼中却全是杀气腾腾,直刺周十八。
二人回房关门,小院子里只剩他两人后,周十八慢慢挪近些,素来挂着招牌笑的脸上多了些暗红“凡衣。”
“嗯?”研究着香囊,秋凡衣颇觉新奇。
“我…我想宠你。对,我宠你。”
她微讶,听他接着道:“你家中可有父母?”
“没有。”全死了。
“可有其他亲人?”听她轻淡带过,他心中痛了又痛。
“哥哥。”不如把香囊折了,看看里面是什么。
“祖籍何处?”问清楚,方便他择日提亲。
“陕西。”
“凡衣呀,你…今年多大了?”宠她,想娶她,最好快点找爹合合八字。
“二十一。”抬起头,秋凡衣并不隐瞒。如她这般年纪的女子,早就嫁为人妇,孩子都两三个了。只是,她是杀手,没那份闲情。
“你看,我什么时候向你家兄提亲?”
“提亲?”好陌生的字眼。秋凡衣终于正眼看他,才发觉他早已黏近身侧,两手环着她的腰,眼神晶亮。
“你真的要娶我?”他当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嗯嗯!”点头,顺便闻闻她的发香。
“凭什么娶我?”两人八竿子打不着边,他是解梦先生,她是杀手,怎么可能凑成一块?或者,就因为他看光了她的身子?
应该杀了他!
念头刚闪进脑里,秋凡衣眉心微皱。是的,应该杀了他,可,为何见了他,她就毫无杀心?
“我…我坏了你姑娘家的名声,当然要娶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不是理由。”杀了他,就没人坏她名声了。
“我…我…我自是宠你、喜爱你,才想娶你。”声音从她颈间闷闷传来。
宠她,喜爱她啊!
长到这般年纪,被人宠的感觉早已忘了,或许,记忆里根本没有吧。早亡的父母不会宠她,谷里的杀手不知宠为何物,即使是哥哥…唉,没那份心思啊。杀手之间从来不需要软弱的情感,那种软软的,缠得人心难受的温情,只会影响他们的每一次行动,甚至,危及生命。
甭冷无情,她习惯了,却没想到,他一句“宠你”竟让她的心发起软来,如同绕了条蚕丝儿,痒痒麻麻,是从未体会过的…悸惊。
素来不喜他人亲近的身子慢慢放软,任他搂着,秋凡衣哼了哼:“你养得起我吗?”她日进斗金,一个小小的解梦先生养得起吗?
“嗯…周家虽不是大富家人,倒还有些基业。我…我也没有太多银子,可,凡衣,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为你买回来。”察觉到她放软语气,周十八惊喜抬头,迭声道“你答应了,答应嫁我了?”
“三十不豪,四十不富,五十将进死路。”她突然冒出一句。